听着朱贵的话后,杨雄沉吟道:“依兄弟的意思,无论晁盖还是宋江,皆是那外表仗义,实则另有阴险手段之人?”眼见朱贵点头,杨雄又笑道:“但你刚刚也说了,晁盖、宋江在江湖上,都有着偌大的名头!咱们要是下山将他俩家洗劫了,会不会因此惹到一身骚,再坏了我梁山好汉的威名?”一听这话,朱贵稳一稳神儿,说道:“那晁盖敢称托塔天王,身体必定是很健壮,可谓力大包身!在那东溪村一带,他可谓是恒勇无敌!更兼此人喜好结交好汉,小弟敢断定,他庄子里定少不得一些嗜血好杀的庄客!若是我等无缘无故就去打劫他东溪村,不但会惹得此人记恨,还会在江湖上留下恶名,甚至为人所不耻!但是好巧不巧!前些日子,我酒店里的一个伙计说,他家中的兄长,因为去东溪村里贩卖针头线脑!不知是何缘故,竟被晁盖给扣押了!现在那人也死活不知!我店里的伙计曾多次哭求王头领,想让他派人前去相救!奈何王头领胆小怕事,一直没有答应!若是哥哥……”杨雄这里听着听着,眼珠儿就转起来了,他的脸色也随着眼珠儿转动,逐渐喜笑颜开起来!朱贵那里还在说着,杨雄忽的把大腿一拍,大笑道:“哈哈!这可真是天助我也!”杨雄突然这一举动,把大家都闹愣了,同声问道:“哥哥,你听到伙计的兄长被抓去,为何反而这般高兴?”杨雄笑道:“众位都想想看!朱贵兄弟店里的伙计是我梁山泊的人,他的兄长,岂不就等同是我梁山的人?晁盖那厮竟敢扣押我梁山的人,这岂不就是挑衅梁山在先吗?如此,咱们若是兵发东溪村,岂不就师出有名啦?”“哥哥说的不错!”公孙胜抚须笑道:“自古以来,两家对战,凡事就怕一个出师无名!如今我梁山的人被那托塔天王晁盖掳去,我们要出兵打东溪村,却是就有理有据啦!”此言一出,众头领也纷纷点头!同时,众人对杨雄遇事能够通权达变,也都由衷的敬佩!当下杨雄也不拖延,立即吩咐鲍旭、桓奇、金必贵三人,速去把各处喽啰集结到聚义厅前!这时,卢俊义突然抱拳问道:“哥哥要打东溪村,不会是想让山寨众人全伙儿下山吧?”杨雄笑道:“员外此言何意?”卢俊义笑道:“那东溪村不过就是一小小的村坊,晁盖说到底不过就是个村里的保正!就算他那庄子再有实力,能有二三十个庄客也就顶天了!既如此,又何须劳烦我梁山好汉全伙儿下山?卢某不才!愿领十个喽啰,定取那晁盖家中的资财回来!”此言一出,纪安邦、历天闰、孙安等人,当下也纷纷起身抱拳请命!其余林冲、糜胜、杜微、武松等人也纷纷要请命下山!杨雄左右看了看,笑道:“东溪村虽然离着梁山不远,但也有七八十里地!若是让步军兄弟前去,这一来一回,难免要耗费不少时间!我意让林教头并同糜胜、杜微一起,将带山寨里的二三十个马军下山!尔等今日就下山,快去快回,争取明日一早就赶回山寨!不知三位兄弟意下如何?”一听这话,林冲、糜胜、杜微三人当即一起抱拳笑道:“哥哥放心,我等定不教哥哥失望!”这时候,鲍旭、桓奇、金必贵三个咋咋呼呼的走了进来,叫道:“哥哥!山寨里孩儿们已经被俺们全部聚齐啦!人数不多!算上俺们从枯树山带来的五十孩儿,整个山寨里现今共有两百三十五个喽啰!”杨雄听了点点头,说道:“既如此,林教头就与糜胜、杜微去挑选人手吧!此番下山,你们还须切记,定要纪律严明,不准奸淫妇女,不准抢掠普通百姓,不准临阵脱逃,违令者斩。”林冲三人一看,杨雄还真不含糊,把事情分派的井井有条,想得也周到!三人都从心里往外佩服,当下抱拳一礼,随即调兵的调兵,备粮的备粮,俱都分头活动去了。不多时,聚义厅外就响起了“咚咚咚”的鼓声!杨雄带着诸头领出来一看,就见山寨的喽啰已整整齐齐的排列在聚义厅门前!林冲、糜胜、杜微三人也都披挂整齐,跨马执刃,身后还有二十多个骑马的喽啰!一看杨雄出来,林冲当即抱拳笑道:“哥哥!我等已经准备好了,就等哥哥发令下山!”杨雄点点头,笑道:“三位兄弟此番下山,定要小心谨慎!某家这里并不强求此行结果!若是事不可为,三位就速速回来便是,我杨雄绝不会怪罪!”“多谢哥哥体谅!”林冲三人再次一起抱拳一礼,随即一声令下,数十人直朝山下奔去!东溪村晁盖家中,这位晁天王几日前刚刚出去做了一笔买卖,收获颇丰,光银钱就有数千贯!晁盖心里高兴,连着几日在家中摆宴庆祝!这日,他同着村里私塾的教书先生吴用正吃酒时,忽见庄兵来报:“保正不好啦!村子外有三员官将率领数十人马,正从西南边向庄子驰来。”晁盖一听,心里不禁一愣怔,暗道:“莫非前几日打劫那州官的事,被发现了?可是知道此事的都已经被杀了,并无其他人知道啊!无论如何,这伙人马定是来者不善,我得小心应对!”想到这里,他当下叫庄兵再去打探。功夫不大,庄兵返回来又报道:“保正!小人已经看得清楚了!这伙人的装束,不论是兵还是将,都是官军扮相,料来应该是官军无疑啦!此时他们已经进来村子,眼看就要到庄前啦!”晁盖一听,当即喝道:“哼!晁某今日倒要看看,他等此番前来到底是意欲何为!”说着,起身就去拿兵刃!这时,忽听吴用笑道:“天王哥哥且慢!小生总觉得这其中另有蹊跷!……”:()水浒刽子手,开局炼制鬼刀灵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