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和脸色都和冰块一样又冷又平静,一时让谢妤安拿不准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提议。
“算了,你来吧。”谢妤安伸出手。
无菌敷贴已经被血染红了。
封霁寒看得眉心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无意识地问了一句废话:“疼吗?”
谢妤安实话实说:“很疼的,所以你一会儿小心点。”
封霁寒“嗯”了一声,过了两秒后又补充了一句:“自作自受。”
“诶你这人……啊!”谢妤安没说完的话被疼痛逼了回去。
因为伤口裂开,撕无菌敷贴时就算再小心,也会牵动伤口,确实疼的厉害。
本就骇人的伤口,因为用力裂开后,变得更加触目惊心。
封霁寒拿着消毒棉棒,拧着眉心,迟迟不敢去碰。
“要不然我自己来?”谢妤安等了一会儿,开口问道。
封霁寒冷着眸子睨了她一眼,将沾了消毒水的棉棒小心按在伤口处。
“嘶!”谢妤安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痛觉神经似乎比常人更发达,能忍但不代表不疼。
以前她自己处理各种伤口时也是疼得五官乱飞,不过那时候并没有人在她身边,也没人知道她很疼。
封霁寒被她“嘶”的又不敢动了,拧眉道:“我叫医生过来。”
“别!”谢妤安拉住他,”都这么晚了,再等一会儿天亮了。”
她低头去看受伤的那只手,好在缝线没有崩开。
“我的包里有一瓶药,你帮我拿来。”谢妤安道。
那是爷爷留下的配方,止血消炎效果特别好。
封霁寒去拿药,看到了包里放着的那枚婚戒。
他的那一枚,还在手上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