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回事?"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史卫东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,他迅速回过神来,焦急地问道。
司机定了定神,有些紧张地回答道:"不知道啊,前面好像是有人设卡。"
史卫东闻言,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,他的目光顺着司机所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站在路中央,似乎正在设置路障。
"那现在怎么办?"史卫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,他转头看向坐在后排的饭店老板,"我们离港口还有多远?"
饭店老板连忙回答道:"过了这里就要到港口了,应该也就一公里不到吧。"
史卫东略一思索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他果断地对司机说道:"闯卡!直接冲过去!"
司机显然有些犹豫,但在史卫东坚定的目光注视下,他还是点了点头,迅速调整好车辆的状态,然后重新发动了引擎。
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,车辆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,猛然向前冲去。然而,就在车辆即将冲过路障的时候,探照灯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叽哩哇啦的广播声,由于声音嘈杂且语速极快,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“停车!停车!停车检查!”突然间,一阵严厉的中文呼喊声传来,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史卫东听到这声音,脸色一沉,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。他迅速下达命令:“有枪的准备,左右各安排三把枪,前后各一把。我们火力压制,冲过去!”
史卫东的声音坚定而果断,因为他知道,在这种紧急情况下,只有果断行动才能有一线生机。他手下的人虽然不多,但他是这里的头目,所以他的命令就是绝对的。
司机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,车子如脱缰的野马一般,径直朝着前方的探照灯冲去。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冲破封锁的时候,后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。史卫东回头一看,只见一辆步兵车正急速驶来,显然是刚刚俘虏了两名水手的那支分队派来追击他们的。
现在,他们陷入了前后夹击的困境,不跑已经不行了。史卫东心中暗暗叫苦,但他并没有慌乱,而是继续指挥着司机:“开足马力,冲过去!”
车子的引擎发出咆哮声,速度越来越快,很快就来到了探照灯前。然而,地上铺着一层路障带,车子开过去时,轮胎被路障带紧紧缠住,瞬间保胎锁死。
情况变得十分危急,但史卫东并没有放弃。他迅速观察了一下车辆的状况,发现虽然车子的前轮被锁住了,但后轮还可以驱动。虽然这样会使车辆难以控制方向,但总比停下来被敌人包围要好得多。
史卫东当机立断,对司机喊道:“继续开,别管方向,冲过去!”
司机咬紧牙关,猛踩油门,车子在路障带上艰难地前行着。虽然车身不断摇晃,但它还是顽强地向前冲去,最终成功冲过了探照灯,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刹那间,震耳欲聋的枪声骤然响起,仿佛要撕裂这片宁静的空间。车下的那些人如饿狼般疯狂地对着车子倾泻着子弹,密集的火力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。而车上的几个枪手毫不示弱,迅速还击,一时间,枪声、子弹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云霄。
大巴车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前行,车身不断被打出一个个孔洞,玻璃破碎,金属撞击声此起彼伏。然而,尽管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,大巴车依然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,坚定地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。
这惊心动魄的一战,让车上的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。其中有三人受伤,一人伤势严重,而这个重伤者,正是史卫东的一名手下。他痛苦地呻吟着,鲜血染红了座位,生命垂危。史卫东看着自己的手下受伤,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。
从踏入紫火雷电区域的那一刻起,他带来的九个手下,一个接一个地在这旅程中失去,如今能够继续战斗的,只剩下区区三人。这次行动,他不仅一无所获,反而损失惨重,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但此时此刻,史卫东已经无暇顾及这些,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——找到自己的船,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。车子一路狂奔,终于,一个水手激动地指着前方喊道:“在那!在那!老板,你的船!”
史卫东顺着水手所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,在码头上一艘船正静静地漂浮着。那是他最后的希望,也是他逃离这的唯一出路。
而现在,就连这个水手也开始尊称他为“老板”,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的。因为在过去,水手和乘客之间的界限分明,彼此之间的隔阂相当严重。
车子直接停在船下。两个水手过去检查,割掉了缆绳,之后,赶紧陆续登船。而这时候,身后的两波追兵也跟了过来,仅有的几把枪的枪手这时候也开始布防,用大巴车做掩体,随时准备抵挡追兵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