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莫非……是贪墨的银钱?” 澹台镜微微颔首。 “正是。” 他将茶杯放下,发出清脆一响。 “只是,本王这段时日,将他曾插手过的官员调动与所有工程都翻了出来,一笔一笔地算,那账目也不对。” “他贪墨的,应该远不止于此。” 云若皎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升起。 这便意味着,四皇子在朝中的势力与眼线,盘根错节,远比他们想象中要深。 澹台镜看出了她的忧虑,补充道。 “他比我们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” 茶亭内,一时陷入了沉默。 良久,云若皎才重新开口,将枕书白日的猜测说了出来。 “枕书那丫头,猜他囤积银钱,是为了练兵囤粮。” 澹台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