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转身离开:“走了,污了眼睛。” 萧轻语和芸娘也嫌恶地跟上,懒得再看那场闹剧一眼。 萧轻语跟在后面,还气得不行忍不住回头又啐了一口。 “真是活该,自作自受,看着就晦气!” 芸娘走在她身侧神色淡然,只是眼底也染上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嫌恶。 江姝瑶没有回头。 那不堪入耳的咒骂像是上辈子遗留下的最后一点尘埃,被风一吹便彻底散了。 心中没有想象中的大仇得报的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空茫与平静。 从此以后,江家是江家,她是她。 他们有他们的阳关道,她有她的独木桥。 再无瓜葛。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眉眼深邃的男人,他周身清冷的气息此刻却让她觉得无比心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