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色玄衣,端坐于圆桌旁,频频望向房门方向,面前的茶水已经续了三次,却依旧压不住心头的紧张。 他双手交握,指尖微微泛白,连带着双腿也在桌下不停颤抖。 陈楚楚见状,掏出帕子为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忍俊不禁:“别紧张,我爹又不会吃了你!” 谢方逸干笑一声:“我不紧张。” 可他不停颤抖的双腿,早已出卖了他。 他与陈楚楚私下来往大半年,今日是第一次见双方父母,心里竟比当年面见陛下时还要忐忑。 陈楚楚看他嘴硬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笑,没有戳破:“应该快了,我昨日与他说的就是这个时辰,许是路上耽搁了。” 她说着,对身后丫鬟吩咐,“冬儿,去外面看看有没有陈府的马车。” “是!” 冬儿应声离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