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半日,未时船只停靠在淀海码头边。人声鼎沸,喧闹炸耳,如同热水激着鱼儿活蹦乱跳。 昨夜两人在江边寻了个船夫,将她们带出去。但京城水路走不通,两人只好在半路停下,另寻他路。一整晚,叶悬玲都睡得不安稳,也不知道是这船只摇摇摆摆的缘故,还是昨日发生的那些事…… 叶悬玲付了银钱,同三七走出来。她没想到码头午市竟然还有这么多人,四处打量了两眼。 这段时间渔民收拾着准备撑船撒网,码头一阵喧闹入耳,多是清脆的算盘声和粗壮的吼声交织在一起,青石板台阶湿哒哒的,偶尔还沾着些血水和鱼鳞。一处角落里躺着几位正在打盹的中年人,穿着粗麻褂袍,衣物上缝着补丁,同那些下水睡在一起。 腥臭气息蔓延在码头,叶悬玲垂眼移开了目光。 “先找家食馆吃饭吧?”三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