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快融入巷口的薄雾里。林奕没动,依旧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指尖捏着粗瓷酒碗,指腹摩挲着碗沿的细小瓷纹。 碗里的烧酒还剩小半,酒液浑浊,浮着几粒未滤净的酒糟,他抬手抿了一口,辛辣的暖意从喉咙滚进胃里,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思绪。 季山歌临走前的话,像颗石子投进静水,搅得他不得安宁。 “武会说到底,就是顾、离、念三家的筛子,挑能用的武夫”,这话听着糙,却戳中了要害。 林奕心里门儿清,顾家掌着县尉兵权,离家家主是高原县太爷,念家垄断着城里大半商铺,三家各据一方,明面上相安无事,暗地里早就争得厉害。 武夫,就是他们手里最实在的筹码。 底层武夫想靠武会搏个出身,拿那枚能助气血精进的气血丹;三家想借武会网罗人手,扩充势力,本就是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