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翊倾身凑到杨从恩耳旁:“老师,此事早有先例,上一次便不了了之,如果这次再没个说法,只怕以后会有更多人效仿生事。” 庾明舒也在此时开口:“袁先生说的是,此事已有先例,据学生所知,半年前贺二郎亦是受到汪先生的指控,无凭无据扣了他一顶抄袭的帽子,至今未得澄清。” 汪友龄呵斥:“小子猖狂!你入学才多久?半年前的事与你何干?自己的事情还没说明白,又想替贺徵的旧案颠倒黑白!长安书院岂容得下你这等目无尊长、无法无天的学生!” “我读过贺二郎的文章,也读过谢三郎的大作,私以为先生的指控荒谬至极。” 庾明舒回视汪友龄,眼神中全无学生对老师的畏惧,正义凌然的气势反倒让汪友龄生了怯意。 “谢三郎博古通今,文采斐然,策论文章喜好用典故,遣词造句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