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努·昂班立在一座不起眼的山丘顶上。一米九的身躯像头站直的巨熊,望远镜里是远处灯火通明的山寨,绝命崖——打了二天,第一天威胁加炮火,今天白天强攻,死了二十八个人,没啃下来。 亲卫踮着脚,在他耳边轻声汇报。 他放下望远镜,没回头,声音像石头滚下山坡:“老陈,鬼哭隘丢了。” 身后软垫上坐着个消瘦老头。灰布军装洗得发白,左胸别着枚铜制校徽——昆沙军事学院。花白鬓角,两道浓眉,眉眼间有夏族的影子。 陈绍勋没动。亲卫正给他搓着寒腿,他闭着眼,像是在听,又像是在想。 “全营的命根子。”老头睁开眼,双目如炬,“后勤补给点。得拿回来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扎努转头看他一眼,不满道,“都说好几遍了,是‘团’,升级了。” 陈绍勋轻哼一声:“啃下它再说吧。这不,变数来了。” “谁干的?”扎努暗叹一声,问道。 老头久久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