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肩膀,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浑厚与随意,却带着一丝只有过来人才能听出的苍凉: “小子,尽力就好。有些事……强求不来。走吧,陪老头子我去喝杯茶,顺便……跟我说说,腾骁那小子,最后这些年,过得怎么样。” 他将目光从虚空收回,不再去看那无尽的黑暗,仿佛也将某个沉重的疑问,暂时埋进了心底。 之后的葬礼需要主持,未来的风雨需要面对,罗浮的黎明总会来临。而有些关于命运、诅咒与选择的谜题,或许永远不会有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。 谁知道呢?就连他自己,最后不是也没有真的出手吗? 周围的喧嚣与紧张渐渐平息,流云渡恢复了表面上的秩序,只余下比往常更加密集的巡逻光影,在巨大的舰船与货箱间无声滑过。 景元在迅速安排完对洛阳的最后追捕部署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