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猛的往前一磕。
额头撞在他的鼻樑上。
鱼雷脑袋后仰,捂著脸,鼻血顺著指缝往外渗。
我刚想翻身补上一刀,彻底了结这这段恩怨。
却看见哑巴被人几棍子砸在后背。
身形不稳,直接被人从楼梯上踹了下来。
砰砰几声闷响。
哑巴滚落到我身边,身上狼狈不堪,满是血污。
我一把拽住他的衣领,將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还能走吗?”
哑巴大口喘著粗气,双眼布满血丝,重重点头。
楼上那些傢伙,居然还在往下追。
地上的鱼雷还在捂著脸哀嚎。
我上前两步,手中的西瓜刀抬起,指向楼梯上方的眾人。
那些正要衝下来的人,动作齐齐一顿。
“来啊!来啊!”
“干你们妈的!不怕死的再上来啊?!”
我吼著,声音嘶哑。
没人再敢动了。
我扶著哑巴,倒退著往楼下撤。
趁著他们去扶鱼雷的空档,我们跌跌撞撞退到了二楼走廊。
男寢大门,就在楼下。
前面,再没人敢挡路。
我扶著哑巴,视线越来越模糊,整个世界都蒙上了一层红色的纱。
走。
快走。
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二楼。
一楼。
终於,看到了男寢那扇敞开的大铁门。
衝出那扇门,迎来的是自由的空气,阴沉的天空。
对面的女生楼。
几个结伴而行的女生,刚好从楼里出来,手里拎著水桶正准备去水房接热水。
她们还在说笑著。
討论著昨晚的偶像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