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,都要气死了,声嘶力竭的吼道:“我操你妈,滚啊!”
抬起一脚踹在哑巴身上。
他毫无防备,被我踹得跌坐在地上,脸上满是错愕。
稍微愣神的功夫,他竟然再度从地上爬起,重新站回我身旁。
我他妈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死犟种!
眼前是不断涌来的千军万马。
我和哑巴已经退到了三楼的楼梯口。
我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狰狞,但我能从对面那帮人的眼中,看到藏在愤怒之下的恐惧。
他们怕了,又不敢退。
鱼雷大骂著挤开人群,一马当先,冲了上来。
“我操你妈!”
他手里的开山刀,照著我的脑袋就劈了下来。
看著他那张面目狰狞的脸,我下意识举刀格挡。
“鐺!”
两把刀架在了一起。
他借著衝劲,抬脚踹在我的胸口。
就这一脚,我再也站不稳,整个人向后仰倒,顺著楼梯滚了下去。
天旋地转。
后背和脑袋在坚硬的水泥台阶上连续撞击,脑袋嗡嗡作响。
上面的人群,像是开了闸的洪水,再度涌了下来。
哑巴立即替代我的位置,顶了上去。
他堵著,手里的刀挥的密不透风,硬是用身体挡住了那狭窄的楼梯口。
鱼雷没有管他,他的目標只有我。
我躺在二楼的缓步台上,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。
我甩动著晕乎的脑袋。
视线中,是鱼雷朝我走来的身影。
看著他高高举起手里的刀,那刀刃反射出森森寒光。
就在他那一刀落下之际。
我躺在地上,避无可避。
只得蜷起身子,用尽全力,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脛骨上。
鱼雷闷哼一声,动作变形,整个人向前栽倒。
我顺势双手抱头,护住要害。
他手里的刀擦著我的胳膊落下,叮噹一声落地,他人也重重摔在了我身上。
我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