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夭夭回来以后没害怕吧?”
“那小家伙一直说江宴行怎么保护的你们,哪儿有工夫怕?”庄儒品失笑。
说来真是奇怪,每次宋栖棠母女遇到危险,江宴行总是在场。
“睡之前还问了你,我说你有事忙,晚点才能回家。”塞伊达笑着接腔。
宋栖棠原先想进卧室看夭夭,临时改变主意,转向庄儒品,“我遇到件麻烦事,想和你聊。”
塞伊达平时同宋栖棠的关系不错,可眼下她只要求跟庄儒品私聊,可见事关重大。
“你们聊,反正我还没洗澡。”
宋栖棠等塞伊达走进浴室才再次对庄儒品开口,“去你书房。”
——
“什么事?你脸色不好。”
进书房以后,庄儒品困惑地看向宋栖棠,“精神紧绷得蛮厉害。”
宋栖棠沉默会儿,“我今天遇到个叫尤大勇的人,他是肇事司机,你认识吗?”
“谁?”
“尤大勇,尤其的尤,大小的大,勇敢的勇。”她攫住庄儒品的视线,“认识?”
“他住潭州,说跟我妈是邻居。”
按年纪推算,宋栖棠对庄儒品是否认识尤大勇不抱希望。
果然,庄儒品好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不认识。”
宋栖棠落座,突然有点想抽烟,可她很早就戒烟了,是以取过庄儒品的咖啡壶倒咖啡。
“你失踪的那年,我妈还没怀孕,一些细节你可能确实不太清楚。”酝酿片刻,她克制着心底的颤抖,掀眸直视庄儒品,“尤大勇在我妈难产前去过檀香山找她借钱。”
庄儒品静静听她叙述,从始至终没插嘴。
他不认得尤大勇,然而宋栖棠晦涩的神情告诉他,她接下来说的每个字都不简单。
“他听到传闻,关于我父母的。”
庄儒品近前,坐在她身边,“什么传闻让你难以启齿?”
宋栖棠攥了攥指腹,“有人说,我妈对我爸不忠……”
“放屁!”庄儒品怒不可遏,激动之下险些踹倒椅子,“他们夫妻情深,你爸还是你妈初恋,她怎么可能移情别恋?”
宋栖棠话锋一转,“江卓明为人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