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隐隐哪里不对劲。
关慧娴摇着江宴行的手,“你宋叔老婆可美,这儿有泪痣。”
她指自己左眼角,“当时好多人还模仿她,用唇线笔画泪痣。”
“你爸只喜欢我……无论我变成什么样,他都喜欢我。”
关慧娴摸着自己整过的五官,笑得一脸幸福。
说不到三两句,又发病了。
永远别指望她像正常母亲,因此,江宴行未曾告诉她夭夭还活着。
江宴行眯眸,不晓得自己何种心态,打开钱夹勾出那条苹果项链,挑起坠盖。
“是她么?”他将坠子内嵌着的小像面朝关慧娴。
关慧娴懵懂抬眼,看到宋栖棠的照片,脸上残存的笑意倏忽凝固,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僵硬,瞳孔放大又缩小,好似看见了可怕的恶魔。
“啊!”她惊恐大叫,猛然挥手拍向江宴行,“滚!滚!贱人,你这个贱人!”
银芒闪过半空,啪嗒脆响后,委然落床头柜下。
关慧娴嘶吼着,将**所有东西砸完,惧怕地捂住自己的肚子蜷进床角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“别杀我,别杀我!我错了,别挖我肠子!”
江宴行扯唇,定定看她一眼,若无其事起身,弯腰去捡项链。
项链滑进了柜底,他伸手摸索,指头触到冰凉的链条。
正要拨出来,却赫然发现,那一圈圈白金链中,有颗绿色的药片。
——
回到家里,夭夭已经被塞伊达哄睡。
庄儒品刚从书房出来,看见满脸疲惫的宋栖棠,挑眉,“何峥嵘没交代?”
又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,“没被车子撞着吧?”
宋栖棠摇头,答得言简意赅,“没交代,没受伤。”
“回来了啊?饿不饿?”塞伊达带上夭夭的房门,瞥向她,“林嫂准备了宵夜。”
“我不饿,路上吃过。”
宋栖棠眼下没心情吃东西。
塞伊达看出她情绪低落,转而提起另一件事,“买江连翘股份的钱算出来了,还真是狮子大开口,起跃的股价市值可不低。”
“我们收购了起跃的一些散股,加上这百分之八,其实还不足以进入起跃董事局。”宋栖棠的脸上终于浮出笑意,“不过能膈应他们就是好的。”
但目前说这些为时尚早。
兴许江连翘会改主意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