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叙白的温润平和,不急不缓,如同春风拂过紧绷的弦,让鹤听幼不自觉地感到一丝放松。 他来了,没有逼问鹤听幼为什么哭,没有追问刚才发生了什么,没有像鹤时瑜那样用“哥哥”的身份施加压力,也没有像凌策年那样用滚烫的视线和直白的言语让她无处可逃。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用他温润如玉的姿态和毫无攻击性的言语,为鹤听幼隔开了一部分外界的纷扰和压力。 这份安稳,对于连日来颠沛流离、惊惶不安、被接二连三的“意外”冲击得心神俱疲的鹤听幼来说,就像沙漠中的一捧清泉,虽然微弱,却足以让她干涸的心田泛起一丝微弱的、近乎本能的依赖。 鹤听幼不自觉地,往江叙白身后又挪了微不足道的半步,这个细微的动作,几乎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 江叙白似乎感觉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