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听到他这话,倒是真的笑了起来。
然后说他: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”
贺靳承:“这么说您得更加开心,毕竟您的孙子我,不是像个强盗一样逼迫你试图不劳而获,而是选择献殷勤呢。”
老爷子推开他:“滚一边去…”
贺靳承:“你咋跟我妈一样,说话不文明。”
老爷子这下真的懒得再理会他了。
——
唐愿这两天都被陆凛川锁在家里。
就连卧室,都不让她踏出。
唐愿不吵不闹,但就是不开口说话,也不吃不喝。
两天的功夫,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消瘦不少,整个人怏怏的,一点生机都没有。
这天傍晚,陆凛川下班回来,直接前往卧室。
看到躺在**像个废人一样的女人,他的脸沉了下去。
阔步走到床边,他垂眸,语气冷冰冰的:“你别想用这种手段让我同意,绝对不可能的。
你不吃,没问题,身体是你自己的,跟我没关系。
不过为了防止你死在这里,从今天开始,我会让医生过来给你输营养液。
你自己好好想想,吃饭还是输营养液,这个选择权在你自己手上。”
丢下这些话,他便转身离开。
听到砰的一阵关门声,唐愿的眼睛猛地睁开。
她坐起来,拿起一旁的手机,直接给夏元莺打了个电话。
很快就被接起。
耳边响起夏元莺带笑的声音:“愿愿,妈妈正想给你打电话呢,你就打过来了,真是心有灵犀呀。”
她话音刚落下,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。
夏元莺紧张起来,赶紧问:“怎么啦,是不是凛川那个臭小子又欺负你了?你跟妈妈说,我去批评他。”
她耐着性子,安抚着说道。
谁知,她越安抚,唐愿的哭声越大,直到后面都变成沙哑的。
夏元莺这下慌张得不得了,她问:“你在哪里?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
这时候,唐愿才说:“我在家里。”
夏元莺:“好好,妈妈现在就过去。”
唐愿继续啜泣,没吭声。
夏元莺:“先这样,我收拾一下出门。”
通话结束,唐愿放下手机,重新躺了下去。
她睁着眼睛,呆呆看着天花板。
约莫十来分钟,她又拨了个号码出去。
这次是打给陆家老爷子。
电话是管家接听的。
“喂,你好哪位?”
“刘叔,我是唐愿,请问爷爷在家吗?”
“是少奶奶啊,有的,老爷就在旁边,我把听筒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