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那黄鼠狼捣乱,背后又有高人相助,那画皮妖今夜定然命丧当场。
想到画皮妖背后之人,宋砚书表情严肃。
“画皮妖?”
难道不是狐妖吗?
她记忆出错了!
宋砚书点头,见她敛眉思索的认真,浅笑道:“在看什么?”
温柚宁回过神,继续把玩手里的骰子,嬉笑道:“自是看宋天师长的好看呗,怎么,还不许看啊!”
闻言,宋砚书被这直白的话语听的耳根一热,面上也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他轻咳一声,喝了口茶,遂又恢复常态,只是耳根处的红晕久久不散。
“自然不会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游离在温柚宁的脸上,片刻,他转移话题道:“这些年,你一直在浮云城?”
温柚宁手里的动作一停,想了想道:“也不是,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,也见识了很多,我去过南疆,看过大海,也去过草原和雪山,总之走了很多地方。”
“浮云城,我在哪儿住了六年多了,若不是因为方家的事,我也许已经去下一个地方了。”
宋砚书垂眸,原来,她走了这么多地方,怪不得,辗转多年,他始终没有任何她的踪迹。
“那,你接下来要去哪儿?”
温柚宁耸耸肩,表示自己不知道,“谁知道呢,走哪儿算哪儿呗!”
说罢,她眼珠子一转,悄咪咪的道:“你们是不是找到聊苍了?”
她大喜道:“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宋砚书对她如此模样颇有些不喜,她就这么着急离开?
心中虽然不快,面上却一片平静,耐心回复道:“不曾,是以你还须与我们同行一段时日。”
温柚宁面上笑意褪去,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塌了肩头,长吁短叹。
这是什么人间疾苦,她默默苟了这么多年,书里的剧情才开始走。
这么衰也就罢了,她好好一个妖,如今却要整日和捉妖的天师为伍。
妖做到她这个份上,也是没谁了。
再看看宋砚书,长身玉立,容貌出众,气质超凡脱俗,与当初的那个纨绔公子简直天差地别。
他是书里的男二,淡漠高贵的高岭之花,而她,只是个野妖。
话说,宋砚书后来怎么样了?
温柚宁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来。
宋砚书见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不再开口。
二人各想各的,半晌,温柚宁甩甩头,见宋砚书坐在一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,她舔了舔唇,带这些讨好的意味,“这么晚了,宋天师还不去休息吗?”
宋砚书抬眼看了看屋外的天色,墨青的夜空中布着闪烁的繁星。
确实已是深夜。
他起身,颔首道:“不多打扰了。”
温柚宁看着宋砚书离开的背影消失后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叹道:“好险,方才差点就露馅了。”
阿笙急忙屁颠屁颠道:“还好我机灵,躲了过去,阿宁,糖葫芦还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