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凌一听大家都这样说,有些不好意思,一时间脸都变得有些红,诸葛云乐见自己的心上人被他们这样说,一时有些吃味,走过来一把搂住秦凌,好像在像众人宣誓,秦凌是他的。
他这一搂大伙都惊了,不知是何人竟然如此放肆,都生了警惕,裴温已经拿出随身的佩剑。“什么人,竟敢如此放肆?”
一时间,剑拔戮张,气氛突然凝固了。
秦凌看大家这样紧张,突然噗嗤一声笑了,唐青俞见她笑不禁好奇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们今日都是怎么了,难道认不出吗?这是诸葛云乐啊。”说完唐青俞和裴温惊讶极了。
他俩凑上去看诸葛云乐的脸,这才发现,虽是易过容,但是如果仔细观察,不难发现就是诸葛云乐,特别是眼睛,尤为明显。
“原来你今日一直都在啊。”裴温说到。
“我当然在,就是某些人,以为我不在,就想对秦凌有别的想法,啧啧啧,当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啊。”说完假意鄙夷的看了裴温一眼。
裴温见诸葛云乐说中了自己的心事,一时脸红,但也不甘示弱:“你俩又没成亲,你管我怎么对她,管好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成亲呢,着急什么啊,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。”诸葛云乐又怼回去。
“你…你…你敢?”裴温听他这样说,一时有些语塞。
秦凌看着两人言语之间暗带较劲,笑着摇了摇头,想到王羲现在肯定不好受,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下,毕竟郡王这事也是因自己而起,而且自己是骗了他,欺骗了他的感情,秦凌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王羲,于是便偷偷跑开去寻找王羲。
走时给唐青俞挤挤眼,让他好好看着裴温和诸葛云乐,切莫打起来。唐青俞见她好像要走,本来张口要问,但看秦凌蹑手蹑脚的样子,突然明了想来她是去找王羲了,便点了点头,让她放心离开。
走了好远还听见裴温和诸葛云乐的争辩声,不禁勾了勾唇角。
秦凌找遍了园子都没有找到王羲,想他此时应该在房里,于是转身朝着王羲房里走去。
来到王羲院里看见一个婢女,秦凌上前问道:“你家公子可在屋里?”
“在的,姑娘,公子自从刚才回来就没出去过,饭也不吃,水也不喝,奴婢再怎么叫也不开门,还请姑娘过去劝劝我们公子。”这婢女心里也通透,知道了今日发生的事虽是秦凌挑出,但说到底还是郡王不对,所以对秦凌的态度也还像之前一样恭敬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重新准备些公子平日里爱吃的东西拿来。”说完便径直朝王羲屋里走去。
走到门口有些犹豫,本想敲门,却发现门是虚掩着,想来是那婢女看王羲如此模样不敢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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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凌索性就推门进来,然后顺手关了门,王羲见她进来也不抬头,好像不曾听见有人开门一般。
秦凌开门没看见人,进了屋里正在好奇王羲去哪了,刚才那婢女明明说过他在屋里啊,一转头在角落里看见了他。
心里叹了口气考虑该如何开口,感觉自己如今说什么王羲也不会信了,一旦失信于人,很难再重新建立信任了。
“你…还好吧?”刚说完秦凌就后悔了,这种情况还问什么好不好的,事情这不是明摆着嘛,真是欠抽。
于是她重新开口:“今日之事确实是我谋划已久,我由衷的向你道歉,我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,只是郡王的所做所为确实有违纲常伦理啊,你也不要这样,早日振作起来,整个郡王府现在就只有你了。”
“你不要再假惺惺了。”王羲终于开了口,但语气却不怎么友好。
秦凌早就想到他会这么说,一点也不生气,怕的就是他不开口。
“咚咚咚…”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,“姑娘,吃食做好了。”刚才那个婢女做好了吃食在屋外说道。
“你且拿进来放在桌上吧。”秦凌看着那婢女端着王羲爱吃的饭菜放在桌上,挥挥手“下去吧。”走时婢女特意瞟了一眼自家公子,不知道秦姑娘劝不劝的好,想着便离开了,走得时候顺带关上了门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现在这样我知道你对我可能已经恨之入骨,但是还请你能够清醒点,可以明辨是非,等会想清楚了,就把那些饭菜吃了吧。”说着秦凌便转身离开了。
王羲听见秦凌的脚步声远了以后,这才起来,看了眼桌上的饭,慢慢的走过去拿起了筷子。
第二日,有侍卫在宫门口宣告“梅湘华和董宝路因贿赂官员被判处死罪。”
同一时间,皇宫内,梅湘华和董宝路正跪在地上向皇上求饶“皇上,皇上您就饶了我们吧,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皇上,饶命啊皇上。”
皇上看着堂下跪的这两人,恨不得立即问斩。
“皇上,虽然他俩犯了大罪,但有一点,他俩的钱庄也有不少朝廷官员的钱存在里面,如若陛下这时把他俩处死,怕是朝堂会因此动荡。”唐青俞想到另一层关系,好心提醒到。
皇帝这才恍然大悟:“爱卿说得极是,那就这样吧,梅湘华董宝路二人罚缴纳千金,每年增加赋税,下去吧。”
底下的梅湘华和董宝路听见皇上不杀头了,“谢陛下不杀之恩,”激动的连连磕头,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。
走在路上的梅湘华有些担忧,虽说性命是保住了,可皇帝罚金那么重,每年又加了税,又没了驸马的支持,怕是钱庄有点难以承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