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知道事情已经败露,且秦凌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今天当着皇帝的面揭露的,如今怎么后悔怎么恨也没用了,现如今只求不要害了自己的儿子,于是便向皇上认罪:“皇上,皇上,臣知罪了,这一切都是臣一时糊涂财迷心窍,还请皇上只责罚我一人,此事定和犬子无关,和郡王府上下无关,他们都不知情,还请皇上明察。”
秦凌听郡王这么说,冷笑一声,心想他这时候还挺有担当,只可惜啊,为时已晚。
王羲看着从府里搜来的那些金银财宝,愣了半晌终是缓过神来接受现实,知道自己是冤枉了秦凌,也想不到父亲是这样一个人,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爹,于是便向皇上求饶:“皇上,还请皇上看在父亲已经年老的份上从轻处理吧,父亲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犯下如此大错,还请皇上从轻发落,臣定当感激皇上的大恩大德。”
秦凌眼见着王羲这样,知道他是个好人,一切错都在郡王不在他,自己今日这番作为,想必是伤透了他,终是心里不忍向皇上求恩典:“皇上,虽然郡王犯了大错,但有句话他说得对,还请皇上查个清楚,不要牵连了郡王府的无辜人等。”
“好,秦姑娘查案有功,且为民除害,替国家查出这么多财务,朕且就答应你,来人呐,把郡王关进监狱,以便日后待审。”说完,皇上看向跪在眼前的驸马,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驸马看一众侍卫带走了郡王,知道自己是完了,在证据面前只得承认,终是向皇上说了实话:“还请皇上饶了我的狗命,臣知错了,臣只是一时被鬼迷了心窍,臣以后再也不敢了皇上,饶命啊皇上。”
皇上见驸马也承认了,今日收了这么多财务,自然是开心的,不过再说这驸马也是公主的人,还是听听公主的意见,毕竟是自家人:“那公主可有什么想说的?”
公主现在已经气急,那个贱人竟然骗我,不仅私自藏了财务,还和梅湘华如此那般,听到皇上问自己,毫不犹豫的说: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驸马建了密室,私藏财务,和戏子苟且,那梅湘华还是个男人,真真是丢了我皇家颜面,既然那戏子和驸马都承认了,还请皇上不要偏袒,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。”公主说完便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“既然如此,驸马贪污财务这是一罪,苟且戏子这是二罪,两者相加罪无可恕,来人,把驸马收监,择日问斩。”说完送了一口气,心想这事终是了结了。
宣誓主权
今日的事,虽缴了这么多财物,可以充去国库,是大大的好事,可驸马和梅湘华那档子事这么多人都看见也听见了,真真是让人嗤之以鼻,若是传出去恐丢了皇家颜面。
于是想了想便当即下令:“今日之事,在座所在之人可都是登记在册的,你们都把嘴给朕封紧了,日后朕若是听到一丝风声,不论谁说出去的,你们一个都逃不掉,格杀勿论,听到了吗?”打算用皇权性命威胁他们闭嘴。
四下的宾客皆醒了醒神:“遵命。”众人又不是傻子,心里清楚这是皇上为了维护公主,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,若是这事成了人们饭后茶余谈论的东西,那脸可就真的丢大了,于是一个个都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。
皇上见众人如此回答,这才稍微定了心:“既然事情都结束了,都散了吧!”听皇上这么说,众人也不敢多做逗留,一个个都向皇上行礼告退走了。
待众人都走后,皇上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金银财物,觉得顿时舒爽了许多:“秦凌,今日之事你有大大的功劳,可惜搅了你和王羲的婚礼,不如这样,重新找个好日子再把婚礼操办一下?”皇上以为秦凌喜欢王羲,本是两情相悦的好事,觉得搅了人家的婚礼实在不好意思,便问秦凌。
秦凌听到皇帝让自己重新成婚,吓得一哆嗦,知道自己再不说,这皇上金口玉言,要是下旨择日成婚可就收不回去了,想罢。
赶紧下跪:“多谢皇上成全,但民女对王公子实在没有别的心思,之前郡王提亲民女答应也只是为了今日,想着进入郡王府找账本可能会容易一些,这才答应郡王嫁给王公子,民女谢过皇上美意,谢过皇上体恤人心。”
秦凌不卑不亢的向皇上解释自己的行为,也表示自己其实不想嫁给王羲,一切都是为了账本,好让皇上赶紧断了那个念头。
这下可气狠了王羲,亏他昨天夜里还想着帮秦凌逃婚,可如今才知道,人家答应和自己成婚只是为了方便搜查账本而已,现在害的父亲被关押在大牢,气的和皇上行过礼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皇上听到秦凌的解释,心里暗自佩服秦凌的将计就计,一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,不惜假意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,当真是厉害,如果没有一定的心气儿和魄力是不会做到的,想着便暗暗对秦凌树起一份敬意。
“既然这样,那朕便先回宫了。”皇上看着事情解决了,时候也不早了便想着回宫,说完便由着众人前呼后拥的离开了。
“恭送皇上”,送走皇上,秦凌迫不及待的摘下了头上的发饰,“呼,可累死我了,终于可以喘口气了。”褪去发饰的秦凌觉得一身轻松。
唐青俞看见秦凌这样,不禁笑了:“你今日可算是出尽了风头,不过结果也是好的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现下你可以好好歇着喘口气了。”
裴温也不甘示弱:“是啊,你今日之举实在是大快人心,这计谋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,真真是才华与美貌共存啊。”说完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