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脸色都变了,虽然他们举止有些出格,但其他人都是心照不宣不曾将此事摆到明面上来说。秦凌这么讲无疑是给驸马投下了重磅炸弹。驸马不知怎么回复秦凌(毕竟说的是实话嘛),无比紧张的说道:“秦姑娘可别开玩笑了,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娘子是公主,同梅公子只是知己好友罢了。”
看着驸马慌乱的表情,秦凌哑然失笑:“驸马何故如此紧张,我也是听了坊间的话觉得有趣,拿来提一提罢了。驸马不必太过在意,民女不过是开玩笑的罢了。”
驸马心中一点都不信秦凌的话,明白这是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。毕竟两个男子在一起这种事,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,多数都会看不起和反感。如今秦凌如此明白的直接说出,再加上刚刚两人的互动,怕是今日之后又要流传出两人的事了。但面上却只能笑着,怕将此事闹大:“秦姑娘还真是…风趣。”
后面两个字简直就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
秦凌见目的达到,也不想在此处逗留。
“民女刚刚表演消耗了不少体力,如今是有些累了。希望郡王和驸马不要介意民女的先行告退。”
担心
郡王巴不得秦凌赶紧从他眼前消失,眼不见净,她没死真是便宜她了,于是假意笑笑吩咐小瓶:“带姑娘下去歇息,好生伺候着,切勿怠慢了,有什么差错唯你是问。”
秦凌没想到这老头今日这么好说话,想来是看自己眼烦,她也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恶心人的地方,想着暼了一眼梅湘华坐的方向,“多谢郡王了。”顺势谢过驸马和郡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瞧着秦凌这一走,梅湘华可不乐意了,刚才秦凌看自己看眼神,厌恶分明。但碍着刚才秦凌的一番话,想必驸马心中已然有了些许顾虑,便没有太大动作,只是拉了拉驸马的衣袖,手从背后娇嗔似的掐了一下驸马的腰。
驸马当即知道是美人不高兴了,他知道郡王对秦凌一直看不顺眼,但表面功夫得做足了,免得落人口舌,便故意讽刺道:“郡王对秦姑娘这个儿媳看来是很满意了,竟如此的小心呵护。”
郡王本就看着梅湘华十分恶心,又见他惺惺作态给驸马告状,一个戏子而已,竟也敢在我郡王府撒野,当即便讽回去:“这秦姑娘明日便要嫁给犬子,以后也就是这郡王府的少夫人,管着家里大大小小的内务,我定然要好生对待了。”
说着看了一眼依靠在驸马身上似柔弱无骨的梅湘华,“驸马与其对我这郡王府这么关心,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吧,不要被不相干的人误了自己的前途,被世人耻笑。”
驸马知道他指的是什么,心有不满但又不好说什么,今日在郡王府这一遭,想必明日坊间就会传出各种渲染过的版本,怕是要传入公主耳中了,得先回府讨讨公主欢心才是,不然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。
万一闹到皇宫去,恐怕自己要惹来杀身之祸,当务之急得先哄好公主,于是带着梅湘华准备离开。
郡王看这驸马是准备要走了,心想这两个恶心的人终于要走了,起身假意善意的提醒到:“驸马明日不要忘了来参加犬子和秦姑娘的婚事,尔等在府上恭迎大驾。”说完恭敬的行了一礼,实则内心早已厌恶至极。
驸马这才记起明日是王羲和秦凌的大婚之日,想到刚才发生的种种,便没好气的冷哼一声,连面子功夫也懒得做就走了。
郡王皮笑肉不笑道:“驸马慢走。”
秦凌辞过郡王和驸马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,心里想着这梅湘华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,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你侬我侬,实在不堪入目,想着便已到了自己的屋子,一手推开房门却被一只大掌遮住了眼睛,着实吓了一跳,但随即又安心了,任由大掌捂着自己的眼睛坐在凳子上。
因为脸颊上的手掌是她熟悉的温度,那人的味道她也很熟悉,是诸葛云乐没错了。
秦凌想到刚才在前厅的屋顶上看见诸葛云乐,知道那枚瓦片是他扔的,便转身没好气地把贴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撇开,有些担心到:“你胆子也有点太大了,这可是郡王府你也敢胡来,刚才万一被外面的侍卫发现你可就完了。”
“你这是在担心我吗?”诸葛云乐嘴角弯起一抹弧度调侃着秦凌。
秦凌脸一红,转过身去不看他:“下次若是再这样冒险,你也不必来见我了。”
诸葛云乐见秦凌脸红,直觉得可爱,但又见她有点生气,当即安抚道:“这次是我考虑不周,以后不会了,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吧。”
秦凌看他语气倒也诚恳便妥协了:“你记住就好,以后不要再冒险了。”说着便从怀里拿出在郡王府找到的真账目。
诸葛云乐看着她这一动作不禁笑了,秦凌脸一红:“这偌大的郡王府我可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,再说郡王巴不得我死了一直防着我,保不准会有人来搜这间屋子,我还是藏在身上放心些。”
听罢诸葛云乐把她一把搂在怀里,也拿出找到的驸马的私人账本:“这是我前几日刚找到,你且一起放好,明天唐青俞会请命皇上前来参加你和王羲的婚事,到时候你自己小心些。”
秦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,:“终于要结束了!”高兴很快就可以解决驸马和郡王这两个麻烦夺下两大钱庄,脸上不禁洋溢起笑容。
高兴之余还不忘提醒诸葛云乐:“你也待这么久了,早些回去吧,免得被人瞧见。”
“难道你不该感谢我一番吗?谢礼呢?”诸葛云乐一脸坏笑。“什么谢礼?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便是了,免得日后被某些人诟病,说我小家子…气,唔…”话还没说完便被诸葛云乐的唇堵上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