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的转身中,划上了一个狼狈的句号。她将那只空酒杯放下时,也彻底放下了对陆淮舟,对那个家,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。 湿透的制服黏在身上,冰冷刺骨,她迎着众人或惊愕或鄙夷的目光,一步步走出那座为她精心准备的刑场。 她浑身湿透地走出那座废弃的精神病院,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偌大的城市,万家灯火,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。 无处可去。 这四个字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。 她漫无目的地开着车,不知不觉间,竟绕回了自己曾经工作的那家医院。 大楼灯火通明,即使在深夜,也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,吞吐着人间的生老病死。 急诊室的灯永远亮着,手术室的无影灯或许也正亮着,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