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楼上的沈梨花几乎要捏碎手中的剑柄,直到看清从车中踏出的那道身影—— 姜嫘披着玄色斗篷,风尘满面,左臂的旧伤处还缠着新换的麻布。可当她抬起眼时,那双眸子里的光,比离开时更锐、更沉,像是淬过火的寒铁。 “陛下!”沈梨花单膝砸在冰冷的石地上,铠甲铿锵作响。 姜嫘将斗篷解下,露出里面半旧的中衣——那是她被掳那夜穿的。她从怀中取出一卷用油纸仔细包裹的信笺,边缘已被体温焐得微暖。 “萧衍通敌的铁证。”她声音沙哑,却字字砸进人心,“西夜新帝亲手递到朕面前的‘厚礼’。” * 七日后的朔望大朝,文武百官按序入殿。萧衍立在文官首位,紫袍玉带,神色如常。只是当晨钟响到第三声时,他的眼皮忽然跳了跳。 殿外传来羽林卫甲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