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肚子都饿了...她撑起身子朝大门看了看。 昨夜撕破的寝衣和弄脏的地毯都被换掉了,身上也被洗过,还算清爽,她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。 敖敦只是起初看着凶了些,果然还是有分寸的...才怪! 宣卿坐在铜镜前直皱眉,颈根哪还有能看的地方,肩上也有咬痕,怪不得敖敦趁她没醒就逃跑了,还要提醒她穿斗篷。他是又怕挨打,又假好心让她记得遮住这些该死的标记。 不过桌上用茶杯压了几张宣纸,宣卿凑近一看,上面是已经被改过重新绘制的学子服稿子。 这线条和字一看就是敖敦的手笔。 她依稀记得昨日也没多说,但敖敦画的和她想的大差不差,每一张都是匹配不同季节的设计,而且他确实结合了南北服饰的差异,画的都是南盛的外袍,束了袖子,长度只刚过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