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音冷声:“她是我的。”
一人赔笑道:“是是是。”
怀音:“除我之外,没人能接那道赏令。”
那人立马拉着身旁的人一起赔笑:“是是是……”
虽不知这位心思,但他们兄弟几个没必要为一点金锞子而葬送性命,财物易得,可命却只有一条,说不准下次还会有金额更大的赏令出现。
另外一人又道:“只要怀大侠肯饶过我们几人狗命,我们立马滚得远远的。”
怀音道:“滚。”
这个字说出来,余下三人当真就如蹴鞠般,立即团成个圆润的球滚出去。
*
骤然响起敲门声,朏朏心中一紧,忙匆匆合住锅盖,跑出去。
见是怀音回来,她忙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这话听着像不希望他回来似的。
朏朏立马改口:“不是不是,我的意思是说,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怎么这话听起来更奇怪了。
怀音抬眸:“怎么了?”
朏朏摸摸鼻尖:“那什么,我还以为你到晚饭时才会回来呢。”
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早就回来了。
提了提怀中食盒,怀音道:“我怕你一个人饿死在家。”
早间晨光中,少年衣袂携风,徐徐而至,一袭长袍是沾染了春意的青翠,疏风朗月。
狭长的桃花眼装着她的身影,对她说话时语气清淡又自然,就好似关怀幼妹的兄长。
朏朏眨巴几下眼: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难道是她为了省事,去别人家蹭午饭,蹭不到就不吃的事情被发现了?
朏朏忙跑去接过食盒:“谢谢你哦,怀音。”
只是接过时,似是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。
怀音略略垂眸。
细细的腕,白腻纤长的手指,指甲像三月春桃,泛着新粉色,右手食指间还有一粒浅浅的小痣。
很隐秘,唯有靠近相触时才能注意到。
不过片刻,那抹新粉便远离了。
怀音收回目光,神情淡然。
见他有往厨房处走的倾向,朏朏忙跑回去,扶住门框,整个身子挡住进厨房的路:“诶!等一下!”
怀音垂眸看她。
厨房的木门原是上过新漆,可被她莹润细腻如花瓣的手指这么一衬,倒显得粗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