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圆圆有些气恼,“你、你又说话不算!嗯……”
水面上**起晶莹的水花。
散落其上的花瓣。
也被溅起得到处都是。
……
次日清早。
朱由检是被陈圆圆用发丝撩醒的。
醒来一睁眼,就看到带满恶作剧的精致俏脸儿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都未说话。
直到对望许久,陈圆圆才将半个身子重新压在他的胸口,同时双臂也不自觉抱紧他的脖颈。
那种不需要言语就能体会到的依恋,让朱由检不禁感到一阵舒适。
而就在他正享受着这一刻的时候。
寝宫外却忽然响起了王承恩的呼喊声:“陛下,陛下!”
朱由检眉头微皱。
纠结了好半晌,才起身在陈圆圆的侍奉下重新穿好龙袍。
独自走到门外。
朱由检拉着脸说道:“你接下来但凡敢说一句,天没塌下来,朕就立马叫锦衣卫过来攮死你。”
王承恩忙解释道:“咱们的天没塌,是叛军的天,塌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朱由检面露不解。
“西北前线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消息。”王承恩拿出一份奏章,“那李自成,上次战场负伤离开后,由于伤势突然加重,已于三日前不治身亡。”
“是吗。”朱由检虽表面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内心里,却也是充满了感慨。
“陛下,还有件事,多尔衮派了特使大臣前来,说是要跟陛下谈判。”王承恩试着说道。
“着礼部尚书与之洽谈,等谈完后,上交纪要即可。”朱由检摆了摆手。
“遵旨。”
“哦对了,派来的是谁?”
“是个弘光朝廷的叛臣,好像叫钱谦益。”
“是他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