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的错觉——仿佛整个世界的呼吸都按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拍运转,而他林玄一的存在本身,就是一段走调的音符。 最后的记忆,是脚下大地突然扭曲,仿佛一张巨口将他们吞噬。 他记得自己拼命护住唐婉柔,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,耳边响起古老的唱词低吟,像是从地脉深处传来,断断续续,却字字入魂:“……生旦净末丑,皆归一道轴。” 再睁眼时,已在千丈岩层之下,四周石壁刻满褪色的脸谱图腾——那是戏神时代的遗迹,彩漆剥落,空洞的眼眶里爬满青苔。 指尖触到岩面,冰凉滑腻,带着远古矿物沉淀的湿意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残烬味,像是某场未烧尽的祭祀。 他本想立刻撤离,可四面八方都被无形壁垒封锁。 显然,对方早已布好棋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