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卫静槐是在宋不惟房里找到的江决,彼时宋不惟还在休息,江决正在为他煎药。
跨着门槛的脚步一顿,卫静槐道:“你……还好么?”
“如何不好?”江决站起来,唤来连县令安排的侍女,“看好他,若是醒了及时喂药。”
看着侍女接过照看药炉的任务,江决捏起面具,边走边道:“走吧,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贼捉拿归案了。”
“我们先去哪?”
“唔,先去昨夜他最后消失的地方看看吧。”
在一处四通八达的路口停下,卫静槐对比着记忆,道:“就是这里没错,当时我一脚把他踹倒在箱子这,想要用锁钩钩住他,结果硬是叫他给跑了,他那两只手,硬的犹如铁盾一般,连几名捕快一同助我,都没拿下来。”
铁手……
江决回忆起昨晚,那人也是硬生生一双手抗住了他的剑。
如果没有那双手。
“江湖上能锻炼双手的武学有多少?”
卫静槐顿了顿,道:“那可是不少,不过能练成这样,也是相当难得了,我还从没听过。”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,若有恍惚,但沉思之中的江决没注意到。
他脑海中似乎有条思绪在游走,可是一时却抓不到,隐约有点灵感却不知道是什么。
说不清,道不明。
江决索性按下不想,问卫静槐:“药铺那边派谁去了?”
“十一和十四,四个都归他们管。”
“行,那我们去一趟连府。”
卫静槐不解,“为何要去连府?”
“做戏做全套,为了抓人我们将结亲地点设于酒楼,但保险起见,我们也给连府安排上了戏份,昨夜我虽暴露但也不能算他失败,前辈曾说过,凶手总会回到他的案发现场,酒楼现在都是捕快,那么最方便的便是连府了。”
卫静槐觉得颇有意思,道:“这句名言是哪位前辈所出,有点意思!”
是谁的?
江决想了想,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是姓柯、也许是姓福,也许是个无名之辈捡了先辈的实践经验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回头一笑,“现在是我的。”
连府。
“最近是否有可疑之人徘徊在附近?”
连老爷仔细想了想,摇头道:“没有。”
“包括前几日。”
“也没有,街上来来回回的都是百姓,没见过什么可疑的面孔。”
连老爷说:“你们安在府上的捕快,我们也都用心照顾着,放心,绝对没有任何意外。”
江决长叹一声,毫无线索。
连府一无所获,步出大门外,卫静槐安慰道:“正常,毕竟只是配合办案,事又没真发生到他们头上,能配合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你倒是乐观。”
“不乐观也没什么办法嘛。”卫静槐浅笑,“我们能做的也都做了,你还扮成了新娘子。”
说着她表情揶揄起来,怼了怼江决,道:“当新娘子的感觉怎么样?成亲好不好玩啊!”
江决皮笑肉不笑,他还记得昨天上妆,因为自己的不配合结果被这女子一掌拍到窗边,顶着画完了全妆。
就因为在窗边漏了个脸,还被眼瞎的给看上了。
真是笔烂账。
“你要是想知道,我劝你试试。”
卫静槐才不上当,“切,我才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