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。
好半天,斯拉格霍恩才嘆了口气,整个人都缩进沙发里。
“阿不思,我已经退休十多年了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这些年我过得挺好,收藏些古董,品品美酒,偶尔出去旅旅游。我不想这样的生活被打乱。”
“况且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流传著一个传说。”
他有些犹豫的看著邓布利多,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出口。
但最终,对这个职位的抗拒占了上风。
“这几十年来,没有一个教授能在这个位置上干满一年,这几年尤为严重,甚至没几个人能在任期內善终。”
“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,不想被卷进这些危险的事情里面。”
邓布利多听到这话並没有什么波动,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放下后才开口。
“不可否认,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经常更换。”他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但真正在任期內不得善终的人,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问题。”
斯拉格霍恩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摩挲,没有接话。
“大多数教授都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选择自己离职。”邓布利多继续说。
“比如去年的穆迪教授和前年的卢平教授。”
斯拉格霍恩的眉毛动了动,显然对这些內幕有所耳闻。
“我相信你的能力和品性绝对可以胜任。”邓布利多说。
“霍格沃茨需要你,霍拉斯。”
但斯拉格霍恩依旧不愿答应。
他把酒杯放在桌上,整个人往沙发里缩了缩,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。
邓布利多又说了几句,提到了霍格沃茨的现状,提到了学生们需要一位真正有能力的教授。
但斯拉格霍恩只是摇头,都不再看邓布利多。
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尷尬。
查理坐在旁边,看著这场拉锯战,心里琢磨著邓布利多到底为什么要带自己来,目前来说好像並不需要自己。
见状,邓布利多放下了酒杯。
他转过身,拍了拍查理的肩膀。
“看我这记性。”邓布利多的语气突然轻鬆起来。
“霍拉斯,我还没给你介绍呢。”
斯拉格霍恩抬起头,目光落在查理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