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拉斯·斯拉格霍恩从沙发形態恢復人形,一边揉著被魔杖戳痛的腰部,一边不满地嘀咕。
“阿不思,你就不能轻点吗?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
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,但查理注意到,这老头的眼睛里精光闪烁,显然没有表面上那么虚弱。
斯拉格霍恩抽出魔杖,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挥舞了几下。
破碎的钟表飞回墙上,指针重新转动起来。
散落一地的书籍自己跳回书架,按照大小和顏色排列整齐。
翻倒的沙发立了起来,羽毛乖乖钻回靠垫里。
墙上的覆盆子酱痕跡像倒放的录像一样回流,最后全部钻进桌上一个完好无损的玻璃瓶里。
从这一手就能看出来,斯拉格霍恩的魔法水平並不低。
“请坐请坐。”
斯拉格霍恩招呼著邓布利多,语气十分亲切。
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侧身先让查理坐下,然后才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斯拉格霍恩也因此注意到了查理。
他眯起眼睛,胖乎乎的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。
觉得查理有点眼熟,似乎在哪里看到过,但却想不起来。
见想不起来,斯拉格霍恩也没过多纠结。
眼前还有邓布利多这个大麻烦,哪有功夫琢磨一个陌生少年。
他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陈年梅子酒,给邓布利多倒了一杯。
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,反射出琥珀色的光泽。
“阿不思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斯拉格霍恩端起自己的酒杯,声音里透著疲惫。
“总是能找到我藏身的地方。”
“你的偽装手法还是那么嫻熟。”邓布利多微笑著接过酒杯。
“不过覆盆子酱用得太多了,霍拉斯。龙血可没那么鲜艷。”
斯拉格霍恩尷尬地笑了笑,眼神飘忽不定,就是不敢直视邓布利多那双蓝眼睛。
“你的信我收到了。”斯拉格霍恩抿了口酒,试图拖延时间。
“天气不错,巴德莱的秋天总是…”
“霍拉斯。”邓布利多打断了他。
“我想你应该看到我的提议了,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。”
斯拉格霍恩手里的酒杯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