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郁子安的阴谋
“呸!你这个混蛋,你简直不是人!”乔以楠脑袋一摆甩开了郁子安的手,愤恨地看着他。
郁子安见乔以楠不识好歹,他直接扯住了乔以楠的头发,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臭婊子,你在这装什么清高,郁琛不过就是个瘸子,你会喜欢他?你还不是看上了郁家的钱,否则你怎么可能会嫁给他?你这个虚伪的臭婊子,老子是看得起你,你别在这给脸不要脸!”
乔以楠只感觉头皮都要被扯掉了,但她整个身体都被绑着,根本还不了手,也躲不开郁子安的手。
郁子安近距离地看着乔以楠,他便难以压制心中的火气,他直接低下头,准备去亲乔以楠。
乔以楠见状拼命躲闪,郁子安便直接伸手捏住了乔以楠的下巴,控制住了她的嘴。
就在郁子安就要亲上乔以楠时,乔以楠直接一口咬在了郁子安的手指上,当下一股血腥味涌进了乔以楠的嘴里。
郁子安痛的一声惨叫,用力推开了乔以楠,同时他也抽回了手。
被绑在椅子上的乔以楠直接被推翻在地,她吐出了嘴里的鲜血,然后凶神恶煞的盯着郁子安,竟然还发出了一种挑衅的眼神。
“我的手,啊!”郁子安痛得惨叫,一看手指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,此时他的手指上已经少了一块肉,甚至连骨头都受了些伤,可想而知乔以楠是用了多大的力气。
郁子安赶紧将伤口清理了一下,然后包扎了起来,惊恐的看着乔以楠,怒气冲天的说道:“这个疯女人,这是你逼我的!你给我等着!”
郁子安转身对手下说道:“去把烟给我点上,然后把这个疯女人给我带进去,我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残忍!”
说罢,郁子安脸上浮现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老大,您要抽中华还是芙蓉王?”大汉拿来了好几包香烟,顺势把火也给点上了。
郁子安见状直接一脚踹在了大汉身上,气急败坏的骂道:“蠢货,老子说的是催情烟,还不快去密室给老子把烟点上,坏了老子的好事,老子要了你的小命!”
此时,郁氏集团内已经是乱作一团,整个公司的生死存亡之际,郁琛居然不见了,杨氏集团的董事长都出面了,足以看出杨氏集团对于这次的会议有多么重视,可郁琛居然直接没来,这让杨氏集团的人十分不爽。
阿星虽然是郁氏集团的高层管理人员,但在杨氏集团董事长面前,也显得拿不出牌面,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。
杨胜利看了看手表,然后脸色难看的站起了身,说道:“既然郁琛丝毫没有交流的意思,那么这次的合作就算了吧,我想以后我们两家公司也不必来往了。”
杨胜利说着就要走,杨氏集团其余高层也纷纷起身。
阿星见状彻底慌了,这边还是联系不上郁琛,可这次和杨氏集团的合作,是能够拯救郁氏集团的唯一机会,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,郁氏集团恐怕就真的要完蛋了。
“杨总,我们郁总最近的工作压力实在是太大了,所以身体有些吃不消,刚生了一场大病,所以杨总多多包涵,我刚收到郁总消息,他很快就到了。”
阿星为了留住杨胜利,只能选择欺骗了。
杨胜利冷哼一声,十分不悦的说道:“你十分钟前也是这么说的,郁琛到底得了什么病?如果很严重,就好好休息,别身体没养好工作也没做好,得不偿失啊。”
杨胜利直接绕过了阿星,没有半点继续等待的意思。
阿星叹了一口气,心中也是十分的无力,没办法,如果是郁氏集团鼎盛时期,杨胜利绝对不敢这样跟他说话,可谁让现在的郁氏集团正处于低谷呢。
“杨总,那我送送您。”阿星只好跟了上去,路上或许还能说些什么让杨胜利回心转意,即使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杨胜利回头看了一眼阿星,然后说道:“阿星,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如今郁氏集团气数已尽,你继续留在这里实在是屈才,要不你来我公司吧,我会继续让你的能力被大家看见,至于薪水,郁琛给你开多少,我杨胜利就给你开多少。”
阿星闻言一愣,他完全没有想到杨胜利不但拒绝了和他谈论合作,居然还想要挖他墙角,这一手操作可谓是迷上加迷。
杨胜利见阿星不说话,以为他是在犹豫,杨胜利便继续说道:“阿星,其实我是十分器重你的,只要你来我公司,我就敢向你保证,你绝对能得到比现在更好的回报。”
阿星听了这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,然后摇头说道:“杨总,你如果真的这么看得起我,又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谈这次合作呢?我们认为的其实都是各自的利益,只要双方得到了心中预算的利益,为公司和股东们带来的收益,这不久够了吗?和谁谈真的有那么重要吗?”
杨胜利听了这话傻眼了,不等他说话,阿星又摆手说道:“杨总,冒犯了,我只是太想挽救公司了,我是郁总一手带出来的,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,所有杨总的好意我还是心领了,我就不送杨总了。”
阿星说罢直接转身离开了,不管怎么说,郁琛的面子不能丢,杨胜利能亲自来郁氏集团,还要亲自和郁琛谈这次合作,为的应该不是什么利益,而是面子。
多年前,他们两家公司也有过合作,不过当时的郁琛太过于强势,杨胜利在郁琛面前就跟个小弟一样,黯淡无光,这次杨胜利不过就是想借此机会,好好羞辱一下郁琛罢了。
“你就是杨氏集团的董事长?”
就在这时,杨胜利的身后传来了一道苍老且锐气的话,从这个人的声音中,不难听出对方是个老太太,但她话语间的锐气,又让人感觉她是个气势十足的狠角色。
杨胜利转过身,打量着面前的老太太,又看了看老太太身后站着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