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水湄说了,现在的情况,季风随时就接手研究所,周敏也是动物学家,但是比季风是差得太多了,虽然是国家研究中心过来的。
水湄想了很久:“现在水族人已经出现了分化了,就是给息的原因,我承认,水族人就是以骨记忆,荐骨转化给自己,形成自己的知识,说是智慧,但是和人类的智慧是不一样的。”
我愣住了,锁住了眉头,看着水湄。
“这些你怎么知道的?”我问。
“童以蕊总是过来和我聊天。”水湄说。
这是给息,这是让我十分的担心的。
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我问。
我喝酒,李婳不说话。
水湄想了半天说:“一个办法,回水城,但是他们不愿意回去,一个就是放开,研究所研究所用的人,也不过几个。”
这给息就如同洗脑一样,很成功,这就是季风的杰作。
那童以蕊不过就是一个执行者,这个动物学家,真是一流。
就现在的情况,实在不太美妙。
“水湄,我的意思就是防护。”我说。
“水族人的防护,是大家的事情,如果有超过三个人不做防,防护是一点用也没有。”水湄说。
我一愣,这事我从来就不知道,水湄大概也是没有想到,现在会成这个样子。
那么我现在需要做的是什么?
我去阻止季风?显然是不可能。
关于犹的发展,也许这也是一种发展,但是我真的后悔把他们从水城弄出来。
这事到是不好弄了。
现在水族人的情况我也了解了。
我和李婳从村子里出来,去研究所办公室,季风坐在所长的位置上,周敏坐在一边。
“晋如,没有想到吧?我又回来了。”季风说。
“季所长,您记住了,那个犹的死,和您是有关系的,犹死香毁。”我说完,就走了。
上车,李婳说:“这事你别管了。”
我没说话,开车去园子,和李婳在李婳的宅子里喝酒。
林黛进来了,她看到我和李婳进了园子。
林黛进来坐下,自倒自喝。
“晋如,我不得不说那些金条,给林家十分之一也成,也不能一块不给。”林黛说。
“我怎么和老太太一样磨叽呢?我说过,你找沈宿星。”我心里有点烦。
“沈宿星我惹不起,巫师发疯谁都害怕。”林黛说。
“我也惹不起,这事我是帮着了,但是我不知道怎么一个情况,我也是被骗了。”我说。
林黛摇头,把酒干了,走了。
李婳说:“不用理她,有病。”
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水族人,不太好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