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灰白色界碑,它歪斜立在旧铁轨旁,碑身刻字模糊,凑近才能看清是j省界。 界碑无日期无落款,孤零零立在荒芜的荒原上。 李文逸从后车挪下来,腿一软险些栽倒,死死攥着车门把手,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可算到了,三千多公里快把我熬废了,活了二十多年从没遭过这种罪。” “少矫情,这才刚踏进来,j省深处的凶险还在后头。”张小琪紧跟着钻出来,抬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他小腿上,语气冷硬却藏着几分关切。 “除了这块破碑什么都没有,这地方太荒了。”李文逸翻了个白眼,撑着身子站直,望着荒芜的四周。 白岑没理会两人拌嘴,径直走向界碑,蹲下身将掌心贴上碑面。 她想起不知道谁说过,当年勘探队踏遍j省,立了无数这样的界碑,如今大多被风沙掩埋,只剩寥寥几座还在守着过往的痕迹。 “在想那些人?”潇优的声音刚在身侧响起,一道意识便传入白岑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