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可法来得匆忙,此可见到朱三皇子永王朱慈炤,便深深一拜:“殿下受苦了,是臣来迟了!”
“来迟了?”
听到这三个字,许多人都是后背发凉,政治斗争他们都见过,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。
来迟了代表人家来主持正义了,而正义之外的邪恶是谁?无非是他们这些太监。
更别说永王朱慈炤了,他结结巴巴的开口:“史大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来人,将阮大铖押上来!”
阮大铖面如死灰的被押送上来,看到永王朱慈炤的时候,急道:“陛下救救老奴,老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救你?你那岳父在大名府投了女真人,你这厮又在金陵欺压殿下,你这家奴,是怎么敢的!”
史可法声音洪亮,让在场的人更是一惊。他们当然知道阮大铖有小妾,大太监有女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下一刻,史可法的声音变得轻柔:“殿下,此番随我一道向北吧,陛下在滋阳大捷,破了女真人的主力。”
“去徐州?”永王朱慈炤仍旧畏缩,他不敢表露出自己想还是不想,但他的想法已经在脸上显露出来。
“陛下已经从滋阳回到徐州,殿下向北,自然是去徐州。”
“那金陵怎么办?”
“金陵还有别人。”史可法轻轻安慰这好似受精效率一样的皇子,心中却没有任何心疼。
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位殿下过的是什么日子,但他没有说什么,而是漠视。
“可是本王是奉命南下,不合适向北。”
“那下官现在就去徐州请旨意,让殿下可以向北,与陛下团聚,共度新年。”史可法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。
不是,我们都是太监,都没你能舔,到底发生什么了!
太监们目光都很敏锐,都意识到了一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不过想了一会儿他们就放弃了。
他们都是小虾米,上面的神仙打架,关自己屁事。
“那就劳烦尚书大人了。”
“殿下放心,这些小事臣会办好的。”史可法笑笑,旋即又道:“此番臣来此处,除了请殿下向北,抓捕阮大铖之外,便是要奸猾此处的太监,宫女送往凤阳为太祖守灵。”
“臣从城中挑选了一些身家清白的人,暂时伺候殿下。臣膝下有子女,暂时作为殿下伴读,等到陛下有了安排,在言其他。”
史可法始终在笑,哪怕他在抑制,但也很开心。这是乱世,陛下身边的人不多,皇子更是寥寥无几。
现在有一个卖好的机会,他自然不会放过。
反正这些承诺都是空口白话,决定权在大明皇帝手中,自己只是一个传声筒,哪怕自己失败了,也可以从其他地方找补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他不相信朱友健到了现在,不想把监国的权力收回去。
只要监国没了,金陵还怎么上蹿下跳?跳玄武湖还差不多。
“多谢尚书大人了。”
永王朱慈炤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有拒绝别人的好意,反正自己没办法拒绝,对方想干嘛就干嘛。
“不过尚书大人,这些若是没有夫子的允许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朝廷的事情还不需要一个白身插手。”
不管钱益谦之前是不是进士,他现在就是一个戴罪归乡的老家伙,拿他做筹码的话,自己也能换取这位皇子的好感。
他才不介意踩着这些人上位,让陛下重要自己。
如今大明有吏部尚书,也有兵部尚书,还有户部尚书,但工部礼部刑部都是空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