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扮作商队出行,到各处考察风土人情。
萧泫看看百姓的生活,顾希沅带著萧忻暖,巡江家在各地的铺子。
不走出来不知道,一走出来嚇一跳。
欺男霸女,抢占农田,压榨百姓,官官相护全都遇到了,萧泫这一路气就没顺过。
明明国库一年比一年充盈,大周也是一年比一年好,竟还有这些不公的事发生。
他传信回京,珩哥儿看到信后怒不可遏,早朝上发了很大的脾气。
百官大气都不敢出,太子虽年少,可这威严却盛。
“各地的巡按御史到底在做什么?”
“朝堂养著他们,就是让他们姑息养奸的吗?”
百官跪地:“太子殿下息怒。”
“孤想问问文武百官,什么是一个国家的根基?”
“不是兵力,不是银钱,而是百姓!”
珩哥儿站起身,手指从左到右一一指过。
“枉尔等自詡为朝堂尽心尽力,为江山社稷贡献一生。”
“此等蛀虫比比皆是,国力再强盛又有何用?百姓仍处於水深火热之中!”
“太子殿下息怒,监察院定会严加审查。”
“涉案地方官员交由大理寺审查。”
已经升为大理寺卿的苏昀起身出列:“臣领旨。”
“其余各地自审自查,若是再被孤发现有问题,连同你们一起清算!”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
珩哥儿气呼呼地退了朝,官员们三三两两走出去,说著刚刚的事。
“太子殿下气得不轻,地方怎么可能干乾净净?”
“还是太年轻了,不过开始管一管,时间长了谁还在意?”
“要让各地小心一些,太子殿下这把火烧到谁头上,只能自认倒霉了。”
萧云遥听到珩哥儿早朝发了脾气,来东宫哄他:“皇兄彆气,小心气坏身子,我给你带了糖糕。”
珩哥儿把他抱在怀里:“皇兄不气,父皇说过,国事繁重,若是事事生气,早晚会把自己气死。”
“可是,我听说你在朝堂发了火。”
珩哥儿笑了:“那是发给他们看的,不然那群老奸巨猾不会重视。”
“皇兄真厉害!”
珩哥儿笑著吃下一块糖糕,又拿起一块放在弟弟嘴里。
处理完奏摺去上课,曲书砚见他面色如常,心中讚赏。
“太子殿下好像並未因早上之事烦忧,如此很好。”
珩哥儿笑道:“大周日益鼎盛,若无繁杂之事,还要我们这些君臣做什么?”
“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才最重要,能解决便不必忧愁。”
曲书砚頷首:“太子殿下言之有理。”
“少傅,等父皇和母后回来,孤想出去云游一番。”
曲书砚赞同:“好,届时臣陪太子殿下一同前去。”
萧云赫和苏扬一听要出去,二人也要去。
“没问题,等父皇母后回来,孤同他们说。”珩哥儿拍胸脯保证。
萧泫和顾希沅整整玩了半年才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