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茉每回考试出成绩,宋志强就寻思著给闺女买个零嘴啥的!
宋以梅看见了,就哭惨。
宋老太就说当长辈的,不要光顾著自家孩子,侄女侄子也是亲的。
宋志强无奈,只能偷偷给闺女买。
不值钱的,或者必须摆在台面的,就给宋以梅带一份。
贵重一点的话,就借葛姥姥名义送。
升米恩斗米仇,就这么理所当然啦!
宋以茉看向宋以梅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“堂姐,你这脸皮是城墙刷的吧?”
一句话,將宋以梅所有的表演和偽装都撕得粉碎。
“做人要懂得感恩戴德,要懂得分清主次和亲疏,不要忘恩负义!”
宋以茉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,直接灵魂质问。
“更何况,我爸、我大哥对你这般好,难道你不应该更护著我吗?
可你倒好,学大伯母那一套,什么香的臭的,也往自己碗里扒拉。
就你这小家子气的做派,跟谁能处得来?
你的眼睛里,除了妒忌,大概就剩下你自己了吧?”
宋以梅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什么你!
你要是品行没问题,我来家属院这么久了,怎么没听到婶子们夸你一句。
还仗著自己男人是营长,心比天高,对人家挑三拣四。”
宋以茉出完气,想起正事,余光瞥见一旁呆呆不说话的孩子,忍不住扶额。
这孩子该不会有精神问题吧?
造孽呀!
她抓起桌上的牛奶饼乾,掛起一抹温和亲切的笑。
“抓著这个,去找院里的小伙伴玩去吧,別在这儿闷著!”
妞妞怯生生的,也不接,就这么待著。
宋以梅语气不太好道,“妞妞,听你小姨的。”
妞妞回过神来,慢悠悠地走了出去。
“估摸著我嫁的男人不是团长,你也不会登这个门吧?咋滴,你家那位犯什么错了,让你这么能屈能伸,跑来看我的脸色?”
宋以梅心里咯噔一下,“你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