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色暗沉,皮肤粗糙!
看来宋以梅这几年过得很是操劳呀!
不好,就好了!
宋以茉的小脸掛起甜得像蜜一样的笑意,声音清脆得像风铃。
“哎呀,堂姐!两三年没见,你变化咋这么大?我刚才瞅著背影,还以为是哪位婶子,差点没认出来!”
宋以梅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强压著心头翻涌的情绪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几年不见,你……你也变漂亮了!”
“嘿!”以茉扫了扫羊绒大衣,“还得多谢堂姐的『算计,让我能够擦亮眼睛,及时止损。”
宋以梅努力控制著脸上即將崩塌的表情,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委屈。
“以茉,那事……你还是怪我。可我也是……无辜的呀!”
宋以茉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眼,“我都说谢了,怎么会怪你呢?堂姐,敏感多思容易得病的。”
宋以梅继续放低了姿態:“我们总归是一家人,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家属院,就属我们最亲了!当年的事,是我妈和爸挑唆,我才一时糊涂。”
大伯和大伯母要是听到这话,铁定要大骂一声“逆女”!
就这段位,难怪连吴新勇都拿捏不了,混成这个鬼样子!
当年要不是她起了歹心,原生也不会意外身亡。
真以为自己无辜呀?
宋以梅还不知道她做的事,早就不是秘密了。
她说著说著眼泪啪嗒地落下来,“我……我其实就是妒忌你,二叔总偷偷塞钱给你买零嘴,我却什么都没有!堂哥也是,有好的对象先紧著你,明明我也是他妹妹!”
“是堂妹,不是亲妹!”宋以茉脸上无波无澜,“咱俩名字差一个字,但不是亲姐妹。我们是隔著一层的,我爸我哥对我好,有什么事想著我,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这脸真大呀!
究竟是什么,让她如此拎不清?
宋以梅听著这话,更委屈了。
“二叔每回从供销社买了紧俏的水果糖、本子,都给我带一份,从不含糊。
还有堂哥,在部队当兵,每次寄回来的头绳、发卡,都是一人一份。
可轮到介绍对象,明明我比你大一岁,为什么不是先给我介绍?
要不是堂哥偏心,我也不至於鬼迷心窍了!”
宋以茉了:“……”
她活了两世,也算是见多识广了!
可听著宋以梅这番谬论的话,还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归根结底,还是宋老太的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