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刚生了。”
说完,捡起地上的椭圆形竹筐递了过去。
“她是你妈对吧?那这就是你弟弟咯?还是妹妹呀?別管是什么了,快哄哄她。”
趁著李媚愣神的功夫,宋以茉把竹筐送到她怀里。
眾人瞧著李媚抱娃的姿势,又是一阵大笑。
老太太慢悠悠地从铺位上下来,“还不赶紧丟了,不嫌丟人呀。”
她说完,啐了一口,“赔钱货!生不出一个带把的来。”
这位显然是对著『生了孩子的孕妇说的。
“我是没生儿子,可我闺女养得好。嫁到京市来,要不是我,媚儿会给你钱吗?”
老太太拍了拍上铺,“媚儿能有今天,是我儿子的功劳。”
“够了。”李媚气得发抖,“你们还愣著干嘛,还不下来。”
这时,上铺的年轻姑娘掀开被子,埋怨道,“大姐,你真没用。”
上铺的中年男人还想坚持坚持,被李媚瞪了一眼,只好不情不愿地爬下来。
左右两边的中铺也掀开被子了,一个十岁的小姑娘,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男人。
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倒抽一口凉气。
列车长收到消息,带著两名乘警走了过来。
宋以茉指了指六人,说道,“我要报公安,她们侵占人民財產,压榨人民劳动成果。”
这一声报公安,嚇住没见过世面的几人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胡说!”老太太心虚。
“你们俩躺著的这个位置是我花钱买的,是我辛苦劳动的钱,怎么就胡说了。”宋以茉嗤笑一声。
沈卫东助攻,“乘务员带家人逃票,並且侵占座位,这事极其恶劣,必须要公开处罚。”
列车长对沈卫东有些印象,他点了点头,隨后跟宋以茉道歉。
宋以茉要道歉做什么,又不能吃。
她直接提出要求,臥铺上的被子和床单、枕套,重新更换。
能买得起臥铺的都不是简单的,於是列车长安排人一次性换了个遍。
还特意让人送来一份吃食,说是给宋以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