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来了。
杀手雄怒吼道:“为什么?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,为何还要下毒害我!”
陈景耀淡淡一笑:“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,这点道理,你不懂吗?”
“况且……”
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杀手雄瞳孔骤缩,想起了那天对方提出的那笔钱。
难道……若当时收下那笔款子,就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?
他面如死灰,太过天真,也太低估了陈景耀的狠决。
他曾心存侥倖,认为自己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或许很快就会被遗忘。
可现实告诉他,他想错了。
陈景耀从未打算放过他。
突然,他闷哼一声,双手死死抱住胸口。
麻醉剂失效了,那种痛苦再度袭来。
杀手雄咬紧牙关,嘶声哀求:“我答应你,什么都答应你……救我……”
陈景耀挑眉:“当初拒绝我的时候,不是挺硬气的吗?”
杀手雄挣扎著爬向他,一把抓住他的脚踝:“救我……我全都听你的,你要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
陈景耀一脚踢开他的手,语气平静:“你说让我救你,我就得救?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杀手雄脸色大变:“耀哥……”
“我错了,求你救我……”
“我愿做牛做马,你要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”
陈景耀淡淡开口:“如果你能撑过今晚,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撑不过去也没关係,我会为你风光下葬,安心上路。”
说罢挥了挥手,两名手下立刻上前,將杀手雄拖了出去。
陈景耀嘴角浮起一抹笑意。
杀手雄和靚坤有一个共同之处——足够卑微,也足够怕死。
这种人,在他眼中最容易驾驭。
但在彻底驯服之前,必须让他尝尽苦楚。否则依他的性子,日后稍有得意便会再次失態。
他没耐心一步步调教,不如一次让他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,自然会俯首帖耳。
“耀哥,已经替您约好了港督。”
“他答应下午三点,给我们半小时见面时间。”
就在这时,阿飞推门而入,张口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