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在这盘局中,他们本只能充当微末角色,但错了就是错了。
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,这是陈景耀的铁则。
无论身份高低,过往功绩几何,无人例外。
在苦窑静心修习,磨去锋芒,方能锻造出更完美的利器。
旁人想进苦牢歷练,尚且求之不得……
“这次你打算投多少?”
“我准备押一个月薪水搏一把!”
“一个月哪够?我勒紧裤腰带就等这场赛马,三个月工资,全压进去!”
港岛一年一度的赛马大会即將开启。
街头隨处可见清洁工人清扫街道,路人脸上洋溢笑容,三五成群低声议论,气氛热烈。
对於港岛而言,不论性別,赛马大会无疑是每年最受瞩目的盛事之一。
街头巷尾,人人都在谈论这场盛会。
巡逻的警察数量也显著增加。
以往四处可见的街头混混如今几乎销声匿跡。
显然,他们都收到了来自警局的警告。
整个港岛的社会秩序正以显而易见的速度好转。
南区的一处豪宅內。
陈景耀望著跪伏於地、神情灰败的杀手雄,语气低沉:“这不是杀手雄吗?今天怎么有空来拜访我?”
杀手雄脸色铁青,双目通红:“你……是你搞的鬼。”
声音乾涩如砂纸摩擦,目光死死锁住陈景耀。
陈景耀轻笑:“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明白。”
“是你!一定是你!”杀手雄双眼充血,低声咆哮。
自从替陈景耀办完那件事后,他就觉得体內五臟隱隱作痛,仿佛被烈火炙烤。
起初他以为只是小病,未加理会。
可到了昨夜,症状急剧恶化,整个人像是要从內而外燃烧起来,浑身无一处不痛。
止痛药、冷水浴……所有方法都试过,却毫无作用。
凭著最后一丝清醒,他拨通了医院电话。
可医生束手无策,药物几乎无效。
最终只能为他注射麻醉剂,才勉强压制住那种如同焚身的剧痛。
本以为是绝症缠身,但各项检查结果却显示身体完全健康。
直到化验报告出来,才確认——他是中毒了。
至於毒素成分,尚需时间分析。
一听“中毒”二字,他脑海中忽然闪过陈景耀临走前说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