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耀冷冷回应:“若非如此,你以为自己还能坐在这里?”
“早被拖出去剁成肉泥餵鱼了!”
“別以为自己有多重要!”
“港岛最不缺的就是你们这种商户,能捧你们上天,也能叫你们落地成泥!”
“现在开著豪车住豪宅,进高级会所,真当是凭自己本事闯出来的?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?”
“没有组织,你们算什么东西?”
“转眼就能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!”
左边那位中年人急忙凑上前,满脸諂笑:“耀哥息怒,大家都明白错了……”
“若非组织庇护,哪有我们今日安稳生活……”
“只是习惯使然,一时糊涂罢了,我保证,今后绝不再犯!”
陈景耀鼻腔轻哼,眼中儘是轻蔑。
这些人不过是所谓“出资代表”,实则多数背景浑浊,要么是老一辈扶植的傀儡,要么背后倚仗某位堂主撑腰。
如今靠山失势,眼看根基动摇,便慌了神,联合上书求见。
对付这类商人,陈景耀清楚得很——姿態必须强硬。
一点退让都不能有,否则他们立刻蹬鼻子上脸。
有时候给足面子,反而让他们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……
他缓缓起身,语气低沉却透著寒意:
“我没工夫在这陪你们演戏。”
“先前的抽成是多少?”
中年男子急忙回应:“蒋先生掌事时,是每月净利的两成!”
“靚坤接手后,加了半成,变成了两成五!”
陈景耀缓缓起身:“从今往后,抽成提到三成。”
“耀哥……”眾人脸色骤变,三成?
那他们几乎没剩多少赚头了。
陈景耀语气平静:“如今物价飞涨,多收一点也合情合理。”
话音落下,脸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:“三成而已,不算过分。”
“毕竟,以后有些人不必再付两笔钱了,对吧?”
在场之人神情微动,已明白他话中深意。
那些长辈早已被“请”去颐养天年,再也插手不了帮会事务。
也就意味著,以往每月上缴的“供奉”可以省下了!
此前他们並未细想这一层,此刻经陈景耀点破,心中顿时豁然开朗。
要知道,为了维持生意安稳,每个月孝敬出去的数额可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