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走去。 又走到了那片僻静的竹林处,白悠言深吸了一口气,按下心中隐隐的猜想,向深处的水榭走去。 琴声果然还在。只不过,对方弹的正是她今日所编之戏的配乐。是最后将军战死的那一段,带着抑制不住的金戈铁马之气,又在激昂处骤然哑火。 白悠言站在水榭外的长廊尽头,寒风吹乱了她的鬓发,她看着背对她的黑色身影,几乎验证了心中的猜想。 她脑中快闪过了初见他的样子,中了药狼狈地跳到船上他眼神里慌乱和心疼。 只是那人依旧带着银色面具,身形清瘦。 若不是她特意编了这出戏,他就要一直这样瞒她吗? “先生也听过那场戏了,觉得如何?” 白悠言的声音响起,带着些许颤抖。 琴声戛然而止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