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机械地接过来,凑到唇边喝了一大口。 温热的水流划过干涩发紧的喉咙,稍微冲淡了些许濒临窒息的恐慌,让过度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微弱的缓和。 她放下纸杯,双手依旧紧紧交握着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然而,这份短暂的平静如同投入滚油中的水滴,瞬间就被对小桃下落的无边担忧和可怕的想象再次吞噬、蒸发。 她坐在冰冷的询问椅上,脊背挺得笔直,却抑制不住细微的颤抖,像一片风中的落叶。 “失踪人员姓名?年龄?”负责记录的年长民警语气平稳,目光专注地看着她,笔尖悬在记录本上方。 “颜桃。颜色的颜,桃子的桃。”颜聿的声音嘶哑,但吐字异常清晰,仿佛每个字都承载着千斤重量,“十六岁,刚过完生日两个月。” 民警点点头,笔尖在纸上唰唰移动,又问:“据你报警时所述,她是今天早上与你告别后失联的?之后电话一直无法接通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