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出现在妖魔暴走的现场?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“这个无可^奉告。”
“还知道哪些轮回道成员?”
“这个也无可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刑房手里的棍子就狠狠抽在他脸上。清脆的撞击声在狭小空间里回**。李秋水吐出一口血沫,两颗牙混在其中。
“老实交代,轮回道的卒子。”刑房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既然都查清楚了,还问我做什么?”李秋水扯出个带血的笑,“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审讯桌后坐着个黑衣少女。齐耳短发利落干练,帽檐下露出一双锐利的黑眸。她慢条斯理地从工具台上取下一把铁钳,暗红色的血迹在金属表面若隐若现。
“别担心,这才刚开始。”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,“后面的工具会更精彩。”
李秋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,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。嘴上可以硬撑,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。
他之所以咬紧牙关,倒不是对组织有多忠诚。实在是因为——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
若是让这些人发现他毫无价值,下场只会更惨。至少现在,他还能靠“掌握重要情报”的假象保住性命。
虽然李秋水的供词极力撇清与白愁的关系,但初圣宗根本不信。
为了分化两人,他们决定对李秋水用硬,对白愁用软。只是这个计划,在执行时似乎出了些偏差。。。
牢房里的霉味挥之不去。李秋水盯着斑驳的墙壁,忽然伸手摸了摸砖缝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眼神微动。或许。。。真该试试挖地道这个法子。
白愁忽然开口:“你说。。。他们会不会在监视我们?”
李秋水不动声色地收回手,“谁知道呢。不过这地方,确实安静得异常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噤声。
脚步声在牢门前停顿片刻,又渐渐远去。李秋水缓缓吐出一口气,这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。
“喂,”他压低声音,“要是真能出去,你打算做什么?”
白愁望着铁窗透进来的一线天光,没有回答。
李秋水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我啊,就想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。听说城南有家馆子,做的红烧肉是一绝。。。”
他絮絮叨叨地说着,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牢房里的阴冷。白愁偶尔应一声,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听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李秋水突然停下话头,侧耳倾听。“你听见什么声音没?”
白愁摇头。
李秋水却皱起眉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板。“不对劲。。。太安静了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,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紧接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脆响。
两人同时站起身,警惕地盯着牢门。
脚步声在门口停下,锁链哗啦作响。门开了,一个狱卒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两个餐盘。
“吃饭了。”狱卒把餐盘放在地上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,带着几分审视。
李秋水盯着那狱卒的背影,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看来。。。有人坐不住了。”他轻声说,眼神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