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水盯着铁窗外远去的背影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他攥紧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住在这种鬼地方也就罢了,连口像样的吃食都没有。
他正要发作,那扇小窗却“啪”地合上,将他满腔怒火堵在了喉间。
白愁端着两盘饭菜往回走时,才想起要问清楚被捕的缘由。
可走廊里早已空无一人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铁门开合的声响。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餐盘,眉头微蹙。
“这味道。。。真够呛的。”李秋水捏着鼻子,把餐盘推得远远的,“那狱卒是怎么咽下去的?”他翻身躺回硬板**,试图用睡眠麻痹咕咕作响的肚子。
牢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李秋水?”白愁的声音突然打破寂静。
“又怎么了?”李秋水没好气地应道。
“确认下你还喘气没。”
“找打是吧?”
白愁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戏谑:“要是你真能挖通地道,可别忘了捎上我。”
“行啊。”李秋水答得干脆。
这回答让白愁愣了片刻。“话说。。。你怎么也进来了?”
“昨天的事全忘了?因为牵扯到妖魔炼成,初圣宗把相关人等都扣下了。”
“妖魔炼成?和那个黑武士有关?初圣宗又是什么组织?”
“你真是。。。”李秋水长叹一声,“那黑武士明显是炼成产物,那种力量和生命力根本不是常人能有的。在大梁,研究如何把人炼成妖魔是重罪,被初圣宗判死刑都算痛快的。”他刻意略过了关于初圣宗的细节。
“你好像很懂这些?”白愁若有所思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过了会儿,李秋水突然开口,语气有些生硬:“说不定我们是被那个女调查官抓来充数的。按理说查清楚就能证明我们清白,可这么久都没动静。。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如果是正常嫌疑犯,就算抓错了也该审问。可我们直接被扔进大牢,连过堂都没有,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也许他们人手不够?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。。”李秋水话锋一转,“你认识能保释我们出去的人吗?”
白愁苦笑摇头。他要是有这层关系,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。
“那就只能等着了,或者指望我挖地道的本事。”李秋水神色微妙,“不过。。。刚才有人特意给你送饭。”
“所以?”
“说不好。但那家伙肯定另有所图,毕竟我可没这待遇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馋了。”白愁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。
“我可不稀罕别人的剩饭。”
一天前。
地下拷问室里光线昏暗,李秋水被蒙着眼,双手反铐在椅背上。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。
“和白愁什么关系?”
“没关系。”
“他是轮回道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