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能爆妖魔的“金币”,而且这金币是对他极为有用,对旁人屁用没有的妖魔寿命,齐天故此,心中没有一丝动摇之意。
或者说即便有什么想法,也只能是正合他意的窃笑了。
瞧见齐天毫无反应,项靖渊额头沁出冷汗。
他既害怕这位齐爷冥顽不灵,带着所有人朝阴曹地府一路猛冲。
又对自己这种扭曲纠结的心态倍感耻辱,几日前他还能道貌岸然地指责齐天,怎么现在自己却第一个坐不住了?
想起那日齐天单骑奔赴狼妖陷阱的背影,项靖渊张了张嘴,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该说的他都说了,如何选择,只能看齐天自己了。
何况,他还想帮姐姐攒出一笔嫁妆钱,辞职不做也不现实。
“如果齐大人结婚,女方家里要拿多少钱比较合适?”
项靖渊没由来的忽然冒出一句。
齐天听闻蹙眉道:“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?”
“啊,不是……你别往心里去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齐天冷眸微眯,眼前不禁浮现出陈夫人那饱满的胸襟,沉声道:
“我更喜欢年纪大的。”
说罢齐天便走出了差事房,没给项靖渊听懂并且明白过来的时间。
一旁的赵日天想拦又不敢拦只能恶狠狠瞪向赵钱孙三人。
“他妈的,你们仨怎么一个屁都放不出来,我之前咋交代的!”
孙小七半蹲下来,舒展了下筋骨。
“我觉得跟着现在的齐爷挺好的,在杀狼妖前,我跟齐爷差点被家里人轰出去,可你看今天,邻居家的小妹妹没事都喜欢冲我抛媚眼。”
齐天走出去没多远,朝着身后的几人喊道:
“都别愣着了,赶紧打扫打扫,张贴告示,要是有人碰见妖魔来报案,咱们都是要管的。”
齐天相信有了官方背书以及昨天他巡街刷的一波印象分,百姓应该会一改平日里对衙门避之不及的态度。
张家夫妻的惨案才隔了一天,对于遭遇妖魔走投无路的人来说。
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有找自己。
差事房紧闭许久的院门房门全部敞开,院外白纸黑字写的告示明明白白。
齐天面前放了张桌子端坐屋子门口,其他人则被他喊出去收集情报。
他才等了两个多时辰,很快就来了第一个报案者。
一个顶着草帽,年纪约莫四五十岁的糙汉子从门外缓缓挪出身子。
瞧见真有人来请人捉妖,赵钱孙几人面面相觑,一个比一个没底。
齐天一身纵横武艺,说杀妖就真杀妖,但除了项靖渊外的其他人,这些年除了酒后口嗨两句斩妖除魔外,基本没跟妖魔起过冲突,有也是被单方面戏弄。
“大人,草民有一事相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