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定有猫腻!
而且在齐天看来,原主将萧芷柔这隐患留在身边,根本是自取灭亡。
他明明有玩寻常人家的女子这种安全的选择,偏偏要引火烧身?
齐天反复思忖,却苦于掌握的情报太少,只能凭空提出许多猜想……
但根据奥卡姆剃刀原则,自己假设的越多,也越可能偏离真相。
齐天索性懒得去想,反正等自己有足够实力斩杀白鼬妖后,事情真伪也有水落石出的机会。
不过将这祸患留在身边也不可取……
齐天眼底的躁火慢慢压下去:“这事,没得谈。”
萧芷柔嘴角勾出抹促狭的笑:
“前阵子还喊着要找个伴儿暖炕头,这会倒装起正经人了?”
她记得清楚,那天这男人攥住她手腕时有多急。
萧芷柔本以为退这么一步,总能看见他脸上松快些,没成想齐天只轻轻掀了掀眼皮,满眼的冷意。
萧芷柔迎上他的目光。
那张刻意装出来的温顺模样,在他沉着冷静的注视下,一点点褪了干净。
“麻烦。”
她抬手把耳侧碎发别到耳后,浑身的气劲儿突然变了。
腰背一挺,眼神凌厉,“一个在妖物堆里混饭吃的衙役,怎么突然敢动它们的主意了?”
萧芷柔眼角余光扫过齐天衣襟上的血污污渍,她语调清平道:
“硬扛着不觉得累?想不想知道,怎么迈过那道坎?突破到更高的层级?”
萧芷柔半点不绕弯子,点破齐天身体里的异样。
她膝盖交叠着往凳子上一靠,指尖慢慢抚着衣服布料,瞳仁含凝:
“跪下来磕三个头,我带你进一元天的门,怎么样?”
上次匆忙,编的招式名实在蹩脚。
这次准备周全,还拿不下这愣头青?
萧芷柔心里有底,安安静静等着他回话。
可齐天没接话,将墙壁的重剑举起,狠狠砸在木桌上震得桌上的粗瓷碗剧晃。
“你在外头学这些年,”齐天语气颇为冷淡,“就学了些装神弄鬼的把戏?”
瞧见他掌心往剑柄一握的瞬间,萧芷柔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来,喉咙发紧道:
“你你你你……想怎样?”
“你本人不值钱,我对你也没有半点兴趣。”
齐天摇了摇头,从怀里摸出个袋子。
袋口一解,里面是团泛着暗红光晕的猩红宝玉,“但你背后的路子,我有点兴趣。”
“嘶……我早给你说过我是孤身一人……”
萧芷柔的话没说完,视线就被那颗宝玉钉住了。
“妖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