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就算了,下不为例。”
齐天这时恍然想起原主在妖魔手底下苟全的法子是什么了。
分明就是出卖百姓白白送给妖魔做食粮!
平安县城说穿了也就屁大点地方,地处偏僻,朝廷势力也就一个县令和一群不良人。
若底下这群人互相包庇通私,闹出人命也不会掀起什么涟漪。
张家的新婚夫妇在今夜必死无疑,等不到明天估计就已经尸骨无存。
愣了两秒,齐天才赔笑道,“大哥莫怪,这不是动了肝火嘛,哪有那么快完事。”
“我看那屋里头的俩人体弱多病,想来必定涩口,不如小弟请客,今夜去别处消遣,雨中对饮如何?”
说着齐天便主动伸手去挽狼妖肩膀借势往前一走。
然而,一只筋肉虬结的胳膊却是横在齐天面前,让他有如撞上一堵墙壁,寸步难进。
那苍狼耳朵耸动道,“想走,着什么急啊?”
“你这瞎了眼的畜生,当真以为里头的事情能瞒过老子?”
两人想约来洗劫这户人家,这种见不得人腌臜勾搭,其中一方却突然中途脱手作罢,其心必异,无疑是种背叛。
对于二五仔,狼精自然毫无仁慈,冷喝一声。
“我看你还真是不知好歹……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齐天哪里跟他继续废话,掉头朝巷子疾走。
“想跑?门都没有!充作我今夜的下酒菜吧!”
狼妖踏步而出,地砖崩裂,裹着劲风的强横一剑,支取齐天要害而来。
他妈的,上来就要我的命?!
齐天俯身蹲下,剑锋擦着头皮过去,擦断几缕碎发。
但过去所见历历在目,这苍老精最可怕的用蛮力挥砍沉重无比的巨剑。
虽然迟缓,但一旦命中,眨眼间便能将凡人肢体斩得血肉横飞。
见剑调转再来,齐天拼命去躲,中了踢技还是拳头,甚至被咬上一口也罢了。
唯独不能去硬吃剑招,这是真的擦到就伤,碰到就亡。
重锋却虽一寸没挨到齐天,但狼精翻转旋身,跳到齐天前方,纵脚直袭齐天胸膛。
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。
砰——
齐天咬紧牙关没让喉咙翻涌的腥甜倾泻而出。
他结结实实吃了一脚,整个人双脚离了地,像被狂风掀飞的破麻袋,倒飞出去十几丈狠狠摔在屋顶上。
屋顶禁不住重压坍塌,他砸断木梁,摔在婚**。
剧烈的疼痛叫他面目扭曲,感觉五脏六腑都挪了位置,呼吸极为困难。
余光扫了眼呆若木鸡的夫妻俩,齐天只觉倒霉。
穿越也就算了,偏偏穿越到这种惹了一堆祸患的人渣身上。
此时,远处的黑色狼妖迎着雨势,劈风斩浪般前进。
齐天见状吐出一口血沫。
原主所行之事令人不齿,自己为苟活不得不遵循更是耻辱。
他已经受够了这狗屁的世道。
齐天坐起身,拔出腰间配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