邻居王大妈听说她们要喂鸡,热情地送来一小袋玉米粒,还叮嘱:“小心那只芦花鸡,凶得很,会啄人!”
鸡圈在院子后面,五六只鸡正在悠闲踱步。褚蝉雄赳赳气昂昂地端着食盆进去,玉米粒一撒——
“咯咯哒!”那只芦花鸡果然凶悍,扑棱着翅膀就朝褚蝉冲过来。
“哇啊!”褚蝉吓得把盆一扔,转身就跑,直接跳到了随后进来的冷颜夏身上,双腿盘住她的腰,“救命!它要啄我!”
冷颜夏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两步才站稳,下意识托住她,看向那只耀武扬威的芦花鸡。
鸡和人,大眼瞪小眼。
“下来。”冷颜夏拍拍褚蝉。
“不下!它好凶!”
“你下来,我跟它谈谈。”
褚蝉将信将疑地滑下来,躲在她身后。只见冷颜夏上前两步,弯腰捡起食盆,重新装满玉米粒,然后——她没有撒出去,而是端着盆,平静地看着那只芦花鸡。
那鸡也看着她,鸡冠抖了抖。
冷颜夏缓缓蹲下身,将食盆放在地上,动作平稳从容。芦花鸡警惕地踱步过来,低头啄食,居然没有发动攻击。
“好了。”冷颜夏起身,对目瞪口呆的褚蝉说,“它只是护食。你刚才撒得太急,它觉得你在抢。”
“这、这也能看出来?”
“动物表演也是表演。”冷颜夏淡定地说,“观察和共情是基本功。”
褚蝉扑哧笑出来:“冷导,您现在共情的物种范围挺广啊?”
“包括某只一惊一乍的蝉。”冷颜夏瞥她一眼。
“你说谁一惊一乍!”褚蝉去挠她痒痒,两人在鸡圈边笑闹,惊得鸡群咯咯叫。
下午,她们去爬山。后山的步道修得平整,沿途李子树成林,正是花期,漫山遍野洁白如雪。爬到半山腰的亭子时,褚蝉已经气喘吁吁,冷颜夏却还呼吸平稳。
“不公平……你体力怎么这么好……”褚蝉瘫在长椅上。
“常年跟组练出来的。”冷颜夏拧开水递给她,“你最近缺乏锻炼。”
“我拍戏也很累的好吗!”
休息片刻,继续向上。快到山顶时,出现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,视野开阔,可以俯瞰整个村落。
“就这里吧。”冷颜夏说。
她们在草地上坐下。春风和煦,吹动满山李花,花瓣如雪飘落。远处村庄炊烟袅袅,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
“颜夏。”褚蝉靠在她肩上,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第一次一起看剧本那晚?”
“记得。”冷颜夏伸手接住一片花瓣,“《海墓》。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