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当!这就是我们的隐居别院!”褚蝉跳下车,张开双臂。
冷颜夏摘下墨镜,打量四周。院子一角有口老井,旁边是石磨,墙角堆着些农具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院中那棵老李子树——正是当年褚蝉埋愿望瓶的那棵。多年过去,它依然枝繁叶茂,只是如今每到春天都会开满白花,秋天竟也真的开始结出零星几个果子。
“它结果了。”冷颜夏走到树下,仰头看着枝头细小的花苞。
“是啊,自从你来了之后。”褚蝉从背后抱住她,“看来它觉得我的愿望超额完成了。”
放下行李,褚蝉兴致勃勃地拉着冷颜夏参观她的“王国”——菜园子。
“这是我妈去年种的韭菜,应该还能割一茬!这是小葱,这是蒜苗……哇,居然有野草莓!”褚蝉蹲在田埂边,像发现宝藏。
冷颜夏站在她身后,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简单t恤牛仔裤、蹲在菜地里大呼小叫的褚蝉,很难把她和红毯上那个明艳动人的女演员联系起来。但这样的褚蝉,好像更真实,更让她心动。
“颜夏你看!”褚蝉突然举着一片叶子转身,上面趴着一条肥硕的绿色虫子,“菜青虫!我们晚上可以吃有机无农药蔬菜了!”
冷颜夏表情微妙地后退半步:“……你把它拿远点。”
“咦?我们冷大导演居然怕虫子?”褚蝉眼睛一亮,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举着叶子逼近,“它不可爱吗?绿油油的,还会扭——”
“单单。”冷颜夏绷着脸,“你再过来,今晚自己做饭。”
褚蝉立刻把叶子和虫子一起扔回菜地,扑过来抱住她:“我错了我错了!晚上我给你做韭菜盒子赔罪!”
隐居生活的第一天,就从一顿手忙脚乱的晚餐开始。
冷颜夏自告奋勇负责和面,结果水加多了,面糊糊的粘了一手。褚蝉在一旁切韭菜,刀工堪忧,韭菜段长短不一,还差点切到手。
“还是我来吧。”冷颜夏洗干净手,接过菜刀。
“你会?”褚蝉惊讶。
冷颜夏没说话,只是将韭菜重新归拢,手起刀落,笃笃笃——均匀细碎的韭菜段很快堆成小山。动作干净利落,带着奇异的节奏感。
褚蝉看呆了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?”
“拍《烟火人间》时,跟面点师傅学过半个月。”冷颜夏淡淡道,“本来那场戏要用,后来剪掉了。”
褚蝉从背后搂住她的腰,脸贴在她背上:“我老婆怎么什么都会啊……”
“松开,影响我发挥。”
“不松,你刀工这么好,不会切到我。”
最后韭菜盒子虽然卖相一般,但味道居然不错。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,就着暮色吃饭。远处传来狗吠声和隐约的电视声,空气里有泥土和植物的气息。
“好像真的与世隔绝了。”冷颜夏轻声道。
“喜欢吗?”褚蝉问。
“嗯。”冷颜夏点头,给她夹了一个韭菜盒子,“喜欢。”
第二天,褚蝉说要带冷颜夏去体验真正的农家生活——喂鸡。